“你对镜玄子很了解？”
“我研究过他。”江月说，“因为我的能力，也和镜子有关。”
“你的能力？”
“月镜。”江月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面小小的银色镜子，“能映照月光，形成幻象。和你的真实之镜有点像，但我是幻，你是真。”
镜子的能力，很罕见。
难怪苏文远会同意她加入调查组，她的能力在调查中很有用。
“那你为什么对镇魂镜感兴趣？”
“因为我想救一个人。”江月收起月镜，眼神黯淡了一瞬，“我的妹妹，江雪。三年前，她在一个诡异事件中被‘镜鬼’附身，变成了半人半鬼。只有镇魂镜，才能分离镜鬼，救她。”
又是一个想救亲人的人。
林墨能理解她的心情。
“所以你想找我合作，一起找碎片？”
“对，我有人脉，有情报，有实力。你有真实之镜，是寻找碎片的关键。我们合作，能更快集齐碎片。到时候，你用镇魂镜救周雨涵，我用它救江雪。双赢。”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们都想救人，而且，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江月说，“自由联盟也在找碎片，他们的目的是用镇魂镜制造更多的半人半鬼，组建军队。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集齐碎片，否则，这个世界就完了。”
她说得有道理，但林墨还是保持警惕。
“这件事，等调查结束再说。现在，我们先处理内部问题。”
“可以。”江月点头，“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可信的。至少在这个目标上，我们是盟友。”
“我会记住的。”
这时，门开了，楚风和其他人陆续进来。
调查组的第一次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的内容很枯燥，主要是分配任务，制定计划，梳理已有线索。
但林墨听得很认真，因为这是了解管理司内部情况的好机会。
目前掌握的线索不多：
夜莺的通讯记录显示，她在过去一年里，和一个匿名号码联系频繁。这个号码经过加密，无法追踪，但可以肯定，对方是总部内部的高层。
酆都任务的情报泄露，源头是情报科的某个终端。但那个终端是公用的，很多人用过，无法确定是谁。
雪豹叛变前，曾和一个代号“影子”的人见过面。“影子”的身份未知，但权限很高，能调阅A级档案。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锁定这个‘影子’。”楚风在屏幕上列出一个名单，“有权限调阅A级档案的人，总部一共有四十七人。排除苏部长、张部长和其他几位高层，还剩下三十九人。我们要从这三十九人中，找出‘影子’。”
“怎么找？”赵铁问。
“从动机、能力、行踪三个方面排查。”楚风说，“动机，谁有理由背叛管理司？能力，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传递情报？行踪，谁在关键时间点出现在关键位置？”
“工作量很大。”情报科的代表，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说，“三十九人，每个人都要查，至少需要一个月。”
“我们没有一个月。”林墨开口，“内奸知道我们在查他，肯定会销毁证据，甚至可能狗急跳墙。我们必须快，而且狠。”
“你有什么建议？”楚风看向他。
“引蛇出洞。”林墨说，“放出假情报，说我们掌握了关键证据，很快就能锁定内奸。然后，监控所有嫌疑人，看谁有异常举动。谁动，谁就是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