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上什么商品都没有，只有一个老头坐在摇椅上，抽着烟斗，闭目养神。
老头很瘦，穿着破旧的长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看起来像随时会断气。
但林墨能感觉到，这老头很强，至少A级巅峰，甚至可能是S级。
“万事通前辈，我们想打听点事。”楚风上前，恭敬地说。
万事通睁开一只眼，扫了三人一眼，又闭上了。
“规矩懂吗？”
“懂，一个问题，一件等价物品，或者……一条命。”楚风说。
“那就拿东西来。”
楚风从怀里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灵能矿石，放在摊位上。
矿石是深蓝色的，散发着纯净的灵能波动，是A级材料，很珍贵。
万事通看了一眼，点点头。
“一个问题。”
“我们想知道，自由联盟在总部的内应，除了李明，还有谁？”
万事通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
“这个问题，很贵。你的石头，不够。”
“那要什么？”
“要……”万事通看向林墨，“他手里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真实之镜的……一次使用机会。”
楚风和江月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他有真实之镜？”
“我万事通，没有不知道的事。”万事通笑了，笑得很诡异，“而且，我还知道，你们在查王明哲。但王明哲，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鱼，你们还没摸到。”
“真正的大鱼是谁？”
“这是第二个问题，要加价。”
楚风咬牙，又拿出一块矿石。
但万事通摇头。
“这次不要石头，要……她的一滴血。”
他指向江月。
江月眼神一冷。
“我的血？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好奇。”万事通说，“月狐的血，很稀有，能卖个好价钱。”
“不可能。”江月拒绝。
“那就算了，你们走吧。”万事通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楚风看向林墨，眼神询问。
林墨想了想，上前一步。
“我可以答应给你一次使用镜子的机会，但你要先回答我们的问题。而且，只能映照一样东西，不能伤人，不能做其他事。”
“成交。”万事通立刻答应。
“那你说，真正的大鱼是谁？”
“苏文远。”
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三人耳边炸响。
苏文远？
管理司的副部长，调查组的直接领导，是他们最信任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