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昆住的村子,叫“昆仑村”,是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村民以打猎和采药为生。
看到秦雪,村民们很热情,显然她以前常来。
“秦队长,又来了?这次是……”一个老人迎上来,看到林墨等人,愣了一下,“这几位是?”
“总部的人,来执行任务。”秦雪简单介绍,“老昆在吗?”
“在,在屋里烤火呢。我去叫他。”
不一会儿,一个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走了出来,虽然年纪大了,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
“秦丫头,好久不见。”老昆的声音很洪亮,“这几位是?”
“老昆,这位是林墨,S级鬼契者。这两位是赵铁、孙雨,我的队员。这位是江月,也是S级。”
“S级?”老昆眼睛一亮,上下打量林墨,“这么年轻的S级,少见。看来,你们这次的任务不简单啊。”
“我们要去青云巅。”林墨直接说。
老昆的笑容消失了。
“青云巅?你们去那干嘛?送死吗?”
“我们有必须去的理由。”林墨说,“我们想请您当向导,带我们上山。报酬,您开个价。”
“不是钱的问题。”老昆摇头,“是命的问题。青云巅,那是山神的地盘,凡人上去,就是冒犯。我年轻时不信邪,带着一队人上去,结果……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来。其他人,都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山神是什么?”
“不知道,没人见过它的真面目。只知道,它很愤怒,憎恨所有踏入它领地的人。上山的路,充满了诡异,有‘迷魂雾’,有‘食人雪’,有‘冰鬼’,还有……‘山神的诅咒’。被诅咒的人,会永远迷失在山上,变成行尸走肉。”
“但您活下来了。”
“是,因为我身上有‘山神的印记’。”老昆撩起袖子,露出左臂上一个奇怪的纹身,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只眼睛,“这是山神留下的,它放我一条生路,但警告我,永远不能再上山。否则,印记会反噬,我会死得很惨。”
“那如果我们自己去呢?”
“必死无疑。”老昆说,“没有印记,你们连第一道关卡都过不去。山神的愤怒,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那如果我们有这个呢?”林墨拿出震位碎片。
老昆看到碎片,眼睛猛地瞪大。
“这是……山神的信物?!”
“您认识?”
“认识,传说中,山神有八件信物,分散在各地,集齐八件,就能获得山神的认可,登上青云巅,见到山神的真身。”老昆激动地说,“你们竟然有一件!怪不得,怪不得山神会放我一条生路,原来是在等你们!”
“等我们?”
“对,山神在等能集齐信物的人。它守护青云巅,不是为了阻止人上去,而是为了筛选。只有真正的强者,有资格登上巅峰,获得山神的馈赠。”
“什么馈赠?”
“不知道,传说有很多,有的说是不老不死,有的说是无尽的力量,还有的说是……世界的真相。”老昆看着林墨,“你们真的要去?”
“要去。”
“好,那我去!”老昆一咬牙,“我这条命,是山神给的,现在,是时候还给它了。我带你们上山,但能走多远,看你们的造化。”
“谢谢。”林墨真诚地说。
“不用谢,我也是有私心的。”老昆说,“我想知道,山的上面,到底有什么。这个疑问,折磨了我五十年。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今天,你们好好休息,我准备装备。记住,上山之后,一切听我的。我说停,就停。我说退,就退。否则,死了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