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死亡预知在预警，这次归墟之行，会死很多人。而且，我们中间，可能有叛徒。”
“叛徒？谁？”
“不知道，但肯定有。我看到了一些画面，很模糊，但能感觉到，有人在我们背后捅刀子。”
林墨皱眉。
叛徒，这个词，他已经听腻了。
但周雨涵的死亡预知，很少出错。
“能确定是谁吗？”
“不能，画面太模糊了。但我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像是……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
林墨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毒姬说的，新盟主在总部还有一个内应，比苏文远级别更高。
难道，就是这个人？
“我会小心的。”林墨说，“你也小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包括你？”
“对，包括我。”林墨看着她，“如果有一天，我被控制了，或者被替换了，不要犹豫，杀了我。”
“不，我不会的。”
“你必须会，否则，你会死。”
“那就一起死。”周雨涵笑了，“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还给你，也值了。”
“别说傻话。”林墨揉了揉她的头，“我们都要活着回来，然后，集齐碎片，治好你，过平静的生活。”
“嗯。”
第二天早上，港口。
“蛟龙号”潜艇已经准备就绪，船员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林墨、周雨涵、江月、海龙，四人登上潜艇。
秦雪、赵铁、孙雨留在总部，处理其他事务。
“一路平安。”秦雪说。
“谢谢，等我们回来。”
潜艇下潜，消失在深海中。
目标，归墟海。
“蛟龙号”是全长八十米的灵能潜艇，外壳覆盖着吸收声波的消音瓦，内部装载了最先进的灵能探测器和武器系统。潜艇的动力核心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深海之心”，取自一个县级水系诡异，能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这里是驾驶舱，我是船长王海，有二十年深海航行经验。”一个穿着海军制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向林墨介绍，“这位是大副李强，负责导航。这位是轮机长老陈，负责动力系统。这位是武器官小张，负责武器系统。这三十位船员，都是海军精英，每个人都有丰富的海上作战经验。”
“辛苦了。”林墨点头，“这次任务的目标，是归墟海的核心区域。据情报，坎位碎片就在那里。但归墟海很危险，有海市蜃楼，有深海诡异，还有传说中的‘归墟之主’。我们要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明白，我们早就准备好了。”王海说，“蛟龙号配备了十枚‘灵能鱼雷’，能对县级诡异造成伤害。还有‘深水炸弹’，能干扰A级以下的诡异。另外，潜艇外壳能承受五千米深的水压，足够我们下潜到归墟海底部。”
“好，那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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