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而且，我感觉到，潜艇里，有异常的精神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能找到源头吗？”
“不能，波动太散了，像是从很多个地方同时发出的。要么，是很多人同时被控制，要么……是潜艇本身有问题。”
潜艇本身有问题？
林墨皱眉。
蛟龙号是海军的最新装备，如果有问题，那问题就大了。
“船长，潜艇的建造记录，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在资料库里，我让李强调出来。”
很快，建造记录出现在屏幕上。
蛟龙号，三年前开始建造，一年前完工。建造过程中，使用了大量灵能材料，核心动力是“深海之心”，取自一个县级诡异“深海巨兽”。
深海巨兽，是一种生活在万米深海的恐怖存在，传说能操纵海水，制造海啸。三年前，海军出动了一支S级小队，付出了惨重代价，才将其击杀，取出了它的心脏，制成了深海之心。
“深海之心……有问题吗？”林墨问。
“应该没有，我们检查过很多次，很稳定。”王海说。
“但深海巨兽死后，它的怨念，可能还残留在心脏里。”周雨涵说，“如果怨念苏醒，可能会控制潜艇，甚至……控制船员。”
“能检测怨念吗？”
“用真实之镜，但可能会打草惊蛇。”
“那就先不动，暗中观察。如果真的有怨念，它迟早会露出马脚。”
“嗯。”
潜艇继续下潜。
深度六千米，七千米，八千米……
周围的压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程度，如果不是潜艇外壳足够坚固，早就被压扁了。
“发现异常空间波动，前方……是归墟海！”
舷窗外，出现了一片奇异的海域。
海水是黑色的，像墨汁一样浓稠，而且，在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深不见底，像一个无底洞，不断吞噬着周围的海水。
那就是归墟。
世界的尽头，万物的终结之地。
“好强的吸力！潜艇正在被拉向漩涡！”
“启动最大动力，稳住！”
“动力输出100%……120%……150%！不行，吸力太强，我们稳不住！”
“用灵能鱼雷，炸开漩涡！”
“没用，鱼雷一进入漩涡范围，就被吞了，连爆炸都没有。”
“那怎么办？”
“让我试试。”海龙站起来，走到舷窗前，双手按在玻璃上。
“水之领域，展开！”
以他为中心，一股柔和的水系灵能扩散开来，包裹住潜艇，与漩涡的吸力对抗。
“有效！吸力减弱了！”
“但这样消耗很大，我撑不了太久。必须尽快找到坎位碎片，然后离开。”
“碎片在哪？”
“在漩涡中心，我能感觉到。”周雨涵说，“但要进去，就必须进入漩涡。一旦进入，可能会被撕碎。”
“用潜艇硬闯吗？”
“不行，潜艇扛不住漩涡的压力。必须用小型潜水器，或者……人直接下去。”
“我去。”林墨说。
“不行，太危险了。漩涡里的水压，能瞬间把人压成肉泥。”王海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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