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学校的门口,热闹非凡。
“妈妈!你看!我今天得到了老师的表扬!”
“爸爸,我跟你说,佐助那家伙今天又……”
所有的孩子都叽叽喳喳地围在父母身边,领到了放学的奖励,分享着一天的趣事,被大手牵着小手,走向家的方向。
欢声笑语,汇成一片温暖的海洋。
而在这片海洋之外,有一座孤岛。
鸣人,他只是孤零零地坐在一旁的木头秋千上。
他低着头,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那两根冰冷粗糙的麻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
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好长,好长。
孤单得,像一根被世界遗忘的标枪。
风吹过。
秋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单调,而又刺耳。
这孤独的背景音中,画面极其恶意地穿插了不远处,那些大人看向他时,压低了声音的恶毒耳语。
“看,就是那个孩子……”
“嘘!小声点!那个就是妖狐。”
“千万别让咱们家孩子离他太近,会被诅咒的。”
“真是晦气,他为什么还能活在这个村子里?四代大人真是白白牺牲了……”
海贼世界,砂之国。
风影办公室。
我爱罗死死地盯着屏幕,放在桌上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想到了那个同样被称为“怪物”的自己。
想到了夜叉丸死前那绝望的话语。
想到了那种被整个村子的人视为瘟疫,连呼吸的空气都仿佛带着敌意与冰冷的窒息感。
这种悲情,不是来自于战力的差距,不是来自于敌人的强大。
而是来自于那种全世界都在排挤你,而你却无处可逃、无处辩解的,最深沉的绝望。
诸天万界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狂爆发。
“草!!去他妈的木叶高层!去他妈的木叶村民!四代火影和玖辛奈用命救了你们这群白眼狼!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他的遗孤的?!”
“那个面具店的死胖子!别让老子在万界战场碰到你,不然我一定一拳轰碎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还是个孩子啊!他做错了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原来……原来是这样……”
无数观众看着视频中,鸣人为了引起哪怕一点点的关注,开始在村子里到处搞恶作剧。
在火影岩上涂鸦。
用变身术戏弄忍者。
他用尽了所有笨拙的方式,只是为了博取一点点微不足道,哪怕是负面的存在感。
他只是想让别人看到他。
看到“漩涡鸣人”这个人。
而不是那个名为“妖狐”的标签。
观众们感到一阵揪心的痛。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与怜惜的复杂情绪,堵在胸口,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总是把“我要成为火影”挂在嘴边的吊车尾少年,他那看似狂妄可笑的梦想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沉重而卑微的愿望。
他之所以那么大声地喊着要成为火影,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不是因为他贪图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不是因为他向往那受万人敬仰的荣光。
而是因为,在那颗幼小、孤独、伤痕累累的心灵里,他用自己最单纯的逻辑得出了一个结论——
只要成为了火影,成为村子里最厉害的人。
大家……就会认可他了吧?
大家……就不会再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