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紫色的皮肤上,沟壑纵横的纹路里,流淌着对宇宙的深刻理解与冷漠。
他的目光,一直平静地注视着金榜画面。
从背叛,到复仇。
看完了一切。
他看着画面中那些贪婪的人性,那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摇尾乞怜,却在弱者面前挥起屠刀的嘴脸。
他缓缓举起了自己戴着无限手套的左手。
六颗无限宝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晕,那是宇宙本源法则的具现化。
他没有发出怒吼,也没有释放能量。
只是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这声音不大,却通过金榜,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让无数人心脏骤停。
“这个世界的人性,已经腐烂到了根子里。”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审视万物的漠然与决断。
“或许,真的需要我来帮他们清理一半。”
他的话语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逻辑。
“哪怕是恶魔,也懂得对力量的尊重。”
“而这些人,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如果说通天教主的发言是极致的愤怒与审判,那么灭霸的评价,就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不带感情的鄙夷。
这种鄙夷,比任何怒骂都更加伤人。
它直接否定了那些叛徒作为智慧生命的存在价值。
就在万界生灵还在消化这两位无上存在的表态时。
另一道声音,让遮天世界,乃至所有修炼体系相近的世界,都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那是一片被黑暗笼罩的古老边关。
一道深不见底的天渊,隔断了万古。
天渊的另一头,一架古朴、威严,散发着不朽光辉的黄金战车,缓缓驶出。
战车之上,一道身影巍峨,仿佛撑起了整片宇宙。
他不需要露面。
仅仅是那股气息,就足以压得仙王低头,让不朽之王颤栗。
安澜!
那个曾经背负天渊,一手托住原始帝城,念出“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安澜便有天”的男人!
一个视众生为蝼蚁,视仙域为猎场,狂傲到极致的黑暗巨头!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对此不屑一顾。
甚至,他或许会欣赏这种不择手段的“枭雄”行径。
但,他们错了。
一道冰冷、孤高,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从黄金战车中传出,响彻诸天。
“哪怕我安澜背负天渊,需一手托住那原始帝城,我也从未见过如此下作的手段。”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纯粹的骄傲与不屑。
“杀后人而夺经文,不知羞耻。”
“这等行径,亦配称之为修行者?”
这句反问,宛如一道神罚,直接钉在了所有背叛者的耻辱柱上!
连安澜这样的终极反派,都为之不齿!
连他都觉得这种行为“下作”!
这比任何正道人士的谴责,都更具毁灭性!
它彻底剥夺了那些势力最后的一丝尊严,将他们的行为,定义为了连黑暗生灵都看不起的垃圾。
各界大佬的集体表态,如同一场席卷诸天的风暴。
这不仅仅是将太阳、太阴两位圣皇的地位拔高到了极致,更是用他们各自世界最顶级的权威,为这场万古之前的惨案,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书。
从此以后,遮天世界里的那些反派势力,彻底名声扫地。
他们不再是某个世界的内部矛盾,而是成为了诸天万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被永远地钉在了背叛与无耻的永恒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