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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离火解萦,阴魂秘事(1 / 1)

郑玄栽在地上的动静撞得地板轻响,掌心的桃木剑竟愣是没有一点磕碰痕迹。

他却眼皮重得抬不起,呼吸渐沉,手指依旧死死扣着剑柄,指节泛白。那阳燧桃木剑本就性烈,沾了纯阳炁便死死缠上炁脉,,将他丹田的炁力一股脑抽走,剑脊的阳燧石此刻泛着微弱的光,竟是吸了满溢的纯阳炁,一时散不去。

曾文德接人未果,只得快步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捏了捏手腕,见只是炁力耗竭昏睡,才松了口气,低声骂道:“臭小子,逞能也不看深浅,连炁脉都不会断,被剑缠上也是活该。”他试着掰郑玄的手指,可那桃木剑像粘了强力胶,指尖稍一用力,郑玄就蹙着眉嘟囔,手指扣得更紧。

“丙丁离火,断脉解萦,敕!”曾文德指尖凝炁,两指一并,点在郑玄拿剑那只手的手腕内侧脉门处,切断了郑玄通向剑的炁。失去了力量的来源,那剑果然乖乖离手,剑身的炁也开始快速离散,淡红的光晕一点点褪去,整把剑闪烁两下后彻底暗沉下去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曾文德把郑玄拖到床上,撩起被子一折,就当作给郑玄盖被子了。

他回头弯下腰准备捡剑,忽然想起老杨的话,又收回手去拿那装剑的盒子,把剑蒯进了盒子里。

捧着剑盒,曾文德啧啧感叹:“老杨这手艺是真绝,缠炁缠得死紧,还好老子这离火断脉诀练得熟。”说完意犹未尽合上木盒,将其装入自己的黑包里,坐回到窗台边上的椅子上,掏出手机准备来两把紧张刺激的斗地主。

刚开手机屏幕,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赫然全是老杨。曾文德感觉大事不妙,赶紧点开微信。微信置顶列表的顶端,老杨的消息红点攒了一大串,点开第一条,老杨的怒骂就快从屏幕里溢出来:“曾文德你个浑蛋!抢剑跑的时候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那剑沾炁就缠,那后生连修炼都没系统学过,贸然拿剑,炁力被抽干事小,经脉被缠坏事大!”

后面跟着的全是语音,一条比一条嗓门大,前面几条都是老杨急头白脸的叮嘱,说那阳燧桃木剑使用时候的注意事项,还讲了嵌阳燧石粉黄符的引炁之法。几条结束,再点开就是各种美好的祝福。

曾文德笑着回了条语音:“你放心,你那宝贝剑没事,那小子刚刚炁力耗竭睡了,我给他及时切断,没伤着人也没糟践剑,回头请你喝好酒。”刚发出去,手机立马就震了起来,老杨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还知道回!”老杨的声音隔着听筒依旧炸耳,“你是能解,可那后生得自己会断才行!总不能每次被缠都靠你救吧?还有那符纸,我嵌了阳燧石粉的,得用他的纯阳炁引动才管用,你赶紧教他,别等去了后山掉链子!”

“知道知道,哪回让你失望过。”曾文德靠在床头,瞥了眼熟睡的郑玄,“等他醒了就教。“

老杨冷哼一声,语气稍缓,却依旧不放心:“那女鬼的底细你摸清楚了?别瞎闯,那墓是闽越王公侧室墓,柳氏的怨气裹着阴脉之气,还吞了不少陪葬的生魂,不好对付。我之前也去后山探过,成了气候的不仅有那侧室,还有那侧室的贴身丫头。”

“陪葬丫头......”曾文德挑了挑眉,坐直了些身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你见过那丫头鬼魂吗?”

“见过。”那头的老杨重新坐回桌前,指尖麻利地折着元宝,语气淡悠悠的,“当年景区施工那会,我刚好来这开店。那会儿就觉着周遭阴气不对劲,拿八卦罗盘一探,指针直愣愣扎向后山。等铺子里安置妥当,我连夜摸上山探情况,在矮松林后躲了半宿,总算等着这两个鬼现身了。

“我瞅见有一只鬼戴着支玉簪、穿着青衣,身边跟着个看着就弱些的紫衣女鬼,该是她那贴身丫头。柳侧室给了那丫头一只镂空金镯,我还隐约听见她念叨几句‘是我害了你’‘我离不了这地方’‘你走吧’之类的。那丫头接过镯子,转身就下了山。”

“你也知道我,炼器锻器还算拿手,驱鬼除邪这事是真不在行。等柳侧室一晃身钻进地下,我也赶紧跟着下山想找那丫头,结果翻遍了附近街巷,愣是没寻着半点影子。

曾文德在电话这头颔首,推断施工地那三个殒命的工人,应当就是那丫头干的。瞥了眼床上翻了个身、眉头微蹙的郑玄,刻意放轻了语气:“合着是主仆二人搭伙作恶。柳氏靠玉簪和阴脉撑着魂体,那丫头凭一个金镯就能在山下起风浪?”

“什么根基,全靠柳氏的怨气养着罢了。”老杨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那丫头的死,估摸着也跟柳氏脱不了干系,死后被她的怨气裹住,才成了她的附庸。柳氏的怨气盛,她就跟着强些;柳氏要是弱了,她这魂体转眼就得散。”

“行,我记下了。”曾文德靠回床头,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到时候让那小子盯着点那丫头的虚影,先破了她的幻象再说。你给的那些符纸,能破那丫头的幻象吧?”

“你就爱问这废话!”老杨在电话那头猛地一拍桌子,闷响透过听筒传过来,差点把曾文德的耳膜破。

“不过,”老杨话锋一转,缓和了语气,狐疑问:“刚刚有句话我没来及问。有你在,灭那两只鬼绰绰有余,何必让他用这些器具?按照你的套路,应该是——独自灭鬼,收钱,加微信,等着生意上门。莫非说你还打算让他跟着去不成?”

曾文德听罢,眸子微眯,脑海里蓦地闪过救下郑玄时的画面——彼时他以灵魂出窍之术窥探幻境,竟恰巧听见那女鬼提及郑玄的母亲。一念及此,心底不由生疑:郑玄母亲的死,恐怕并非寻常,多半与阴邪鬼魅有关。

他再看郑玄,这小子的九阳护心格与自己早年命格极为相似,根骨甚至更胜一筹,是块难得的修行好料。若是郑玄愿为查清母亲死因拜师入门,那师傅传下的独门功法,也算有了真正的传人,假以时日,这小子的造诣,未必不能超越自己。

“此话差矣——我是让他自己去。”

“你贱不贱?让一个普通人去独自面对厉鬼,你把命格当免死金牌呢?”

“别管,你就当作是个试炼。”

...

第二天正午,郑玄才醒来。一睁眼,他感觉嗓子、鼻子都跟被放火上烤过似的,又干又酸又痛。

“舍得醒啦?昨晚8点睡到现在。”躺在另一边床上的曾文德正在玩着斗地主,看见郑玄醒来立马关了游戏,坐起身。

郑玄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吧唧了两下嘴,咽了两口唾沫,回答:“真好啊,上周期末考,三天我就睡了10个小时,考完当天马不停蹄出来旅游。算是把我失去的睡眠补给我了。”

“别躺着了,起来,今天教你一些法器、符咒的正确使用方法。”曾文德下床拽着郑玄的两条胳膊给人拉了起来,顺势拉过自己床上放着的黑包,从包里掏出一沓空白黄色符纸,“我们已经浪费了一天的时间,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学习,时间紧任务重。”

郑玄被拽得一个趔趄,揉着发沉的脑袋勉强坐直,指尖还能感受到昨夜被剑缠炁的酸胀。他看着曾文德摊在床尾的黄符、朱砂砚和桃木笔,瞬间收了惺忪睡意,伸手摸了摸桌上的阳燧桃木剑,眼底多了几分认真,“曾大哥,我昨晚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见你说什么捏碎符纸啥的”

曾文德挑眉,把桃木笔塞到他手里,指了指砚台里磨好的朱砂:“算你有心,那个不是你现在能随便用的。先练画基础引炁符,正午阳气最盛,刚好契合你的命格,练起来事半功倍。”

说着便捏起一张符纸,平摊到桌子上,指尖凝炁沾朱砂,寥寥几指勾出符纹,暖光一闪便凝在纸间:“看好了,炁要注入笔墨,符纹要顺炁走,别断笔,断了炁就散了。我是干这行这么多年,这种基础符箓手拿把掐,你先别学我用指尖。”

郑玄点点头,摆正身体,攥紧桃木笔,俯身沾了朱砂,盯着曾文德画的符纹,凝神沉炁,一笔一划跟着描摹起来,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符纸上,映得朱砂色愈发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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