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混得普通的同学立刻纷纷附和。
侯亮平尽情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这三年来,他在单位里过得如同透明人,在家里又活得像个保姆。
只有在这些并不完全了解他真实情况的老同学面前,他才能把省委副书记女婿的招牌亮出来,披在身上,假装自己也是汉东这片名利场中的强者。
“亮平,你在省检察院看着清闲,实则是为日后挑大梁铺路呢。”
一位女同学主动凑近,语气满是奉承,“咱们这届同学里,除了你,也就郑昊和祁同伟算有出息。不过祁同伟的前程是豁出性命拼来的,太冒险。至于郑昊嘛……”
一提到郑昊,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滞。
侯亮平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脸上却刻意摆出惋惜的神情。
“郑昊不过是运气好。”
侯亮平轻轻晃动红酒杯,目光落在杯壁的酒液上,“但政治部那地方关系错综复杂,水深得很。现在钟家还没彻底退下来,等过两年……哼,最后谁能站稳脚跟还不一定。”
这番话明里暗里都在暗示,郑昊是靠女人上位,且根基不稳。
“说得是,说得是。”
王大路连忙点头附和,“还是亮平你稳妥,有靠山就是不一样,日子顺风顺水。
以后兄弟们遇上难处,还得靠侯处长多关照提携。”
一声“侯处长”,听得侯亮平浑身舒坦,连毛孔都透着惬意。
虽说他只是享受副处级待遇的闲职人员,却不妨碍他在此尽情享受权力带来的虚幻满足感。
“好说,好说。”侯亮平高高举起酒杯,“咱们同学一场情谊深厚,只要在汉东地界,提起我侯亮平的名字,多少还是有点……”
“吱呀——”
厚重的红木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硬生生打断了侯亮平的高谈阔论。
进来的不是送菜的服务员。
门口站着酒店的大堂经理,身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胸前佩戴金色铭牌。
这位平日里只接待厅级及以上干部的经理,此刻微微弓着腰,脸上挂着比见至亲还热络的笑容,做出标准的“请”的手势。
“郑处长,钟处长,这边请。同学们都到齐了,就等二位呢。”
包厢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紧接着,两道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原本还算喧闹的包厢,瞬间鸦雀无声,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郑昊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休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结实的胸肌线条。
他脸上架着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和温润,却又透着常年身居高位沉淀出的压迫感。
但他并非全场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旁的女人身上——钟小艾。
今晚的钟小艾,穿了一件香槟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雅致的蝴蝶结,下半身搭配米白色高腰铅笔裙。
这身装扮看似职业端庄,将身体包裹得十分严实,连锁骨都没露出多少。
可真丝面料太过垂顺贴身,随着她的步伐,布料紧紧贴合上半身,将曲线勾勒得十分清晰。
挺拔的轮廓让衬衫撑起极具冲击力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的痕迹。
纤细的腰肢被高腰裙紧紧束住,非但不显局促,反而将优越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裙摆恰好落在膝盖处,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在肉色丝袜的映衬下,透着禁欲系的高级性感。
她挽着郑昊的手臂,姿态亲昵,满是依恋。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贵气与娇媚,让在场的女同学瞬间黯然失色,如同乡村姑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