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一阵带着湿气的沐浴露香味飘散出来。
郑昊转过身。
钟小艾没有裹浴巾。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这是郑昊最喜欢的一件。
裙摆极短，刚能遮住大腿根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之下，那具刚被热水滋润的身体白皙发光，透着近乎妖异的魅惑。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锁骨，最终消失在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中。
“好看吗？”
钟小艾光着脚走到他面前，眼神大胆而热烈。
她伸出手，从郑昊指间抽走那根只抽了一半的烟，红唇轻启，含住烟蒂，深深吸了一口。
随后，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郑昊的肩膀，仰起头，将那口混杂着她唇齿香气的烟雾，缓缓吹进郑昊嘴里。
这一刻的她，宛如坠入凡间的妖精。
郑昊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揽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轻轻点动。
“说吧，郑大师。”
钟小艾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慵懒而娇媚，“那只老狐狸，到底会用什么招数对付我们？”
郑昊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有些模糊，唯有声音清晰坚定。
“为了堵住众人悠悠之口，为了证明自己眼光没错，更重要的是为了让侯亮平这把刀为他所用……”
郑昊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会给侯亮平升职。”
“升职？！”
钟小艾猛地抬头，眉头紧蹙，脸上写满难以置信，“梁群峰是不是疯了？侯亮平那个废物刚闹出那么大的笑话，这时候提拔他？这不是明摆着把把柄送到别人手里吗？”
“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
郑昊轻笑一声，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湿发，不紧不慢地分析道，“如果让侯亮平一直沉沦，那就坐实了他‘软饭男’的名声，梁家的脸往哪放？只有把他扶起来，给他人职位、给他人权力，让他看起来像个有模有样的人物，才能洗清他身上的污点。”
顿了顿，郑昊的眼神骤然变冷，“我没猜错的话，省检察院很快就会有人事变动。副处级的职位，要么是侦查监督处副处长，要么是其他类似的实权位置。总而言之，级别上，他必须和我不相上下。”
“凭什么！”
钟小艾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片雪白肌肤也随之晃动，令人眼花缭乱，“那个卑鄙小人也配和你平级？不行，我明天就给我爸打电话，倒要看看谁敢批准这份文件！”
看着她这般护着自己的模样，郑昊心中掠过一丝暖意。
虽然这段感情是他通过PUA得来的，但这个女人对他，确实是真心实意。
“傻丫头。”
郑昊忍不住笑了，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朝卧室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走去。
“这是一场阳谋，所有程序都合规合法，你爸也不好直接插手干预。再说了……”
他把钟小艾扔在床上，随即俯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我为什么要阻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