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桐谷海斗和那个被称作“嫌疑人”的女人。
“虽然我早就料到了,但不得不承认,你真的非常厉害!”
“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觉得我们可以坦诚地聊一聊了。”
桐谷海斗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测谎仪那条平稳的直线上。
女人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一句话也不说。
“你一直坚称自己就是一色美莎子,但我们所有人都非常确定,你不是!”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肯定吗?”
女人轻轻摇了摇头,依旧保持着沉默。
“那我最后再问你两个问题好了。”
“为了公平起见,一个问题是问给一色美莎子的,另一个问题,是问给太古美纱子的!”
“首先,第一个问题,是问给一色美莎子的。”
“几个月前,你被医院确诊患上了胰腺癌……”
桐谷海斗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测谎仪就像触电一样,瞬间开始剧烈地鸣叫起来,那条原本平稳的直线疯狂地上下起伏,像是心电图上的濒死挣扎。
“欸?!”
“难道你连自己具体的病情都不清楚吗?”
“我们龙国有句古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突然跑来寻找十多年没联系的妹妹,是因为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对吗?”
“是不是因为临死前,想亲口跟她说一声对不起,告诉她当年把你丢在福利院也是迫不得已?”
“这样,你才能死得安心一点,是吗?”
桐谷海斗的语速越来越快,一步步紧逼。
可惜,女人还是像一尊雕塑,继续用沉默来对抗。
“不回答也没关系,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问给太古美纱子的。”
“你姐姐一色美莎子的手指,为什么要选择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切下来?”
“如果换做是我,我肯定会等她死后才动手,因为受害者越是痛苦,反抗就会越激烈。”
“那样血会喷得到处都是,反而会留下更多的破绽和痕迹。”
“要模仿并完成那么复杂的胶带杀人案,这样做只会白白浪费宝贵的时间。”
“到底是有多大的怨恨,让你非要在她还活着的时候,一根一根切下她的手指!”
“非要让她那张被胶带缠住的脸上,定格下痛苦和恐惧的神情?”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让她承受这样的折磨,你那悲惨的人生才能得到一丝丝的补偿?”
随着桐谷海斗的每一个字砸下,测谎仪的警报声越来越响亮,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