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困惑地摇了摇头。
“你看水族馆里的鲨鱼,它的嗅觉就特别厉害!哪怕是已经稀释到百万分之一浓度的一滴血,它都有办法闻得到!”
“它就是用这种接近猎物的嗅觉,再依靠猎物发出的微弱生物电流,来精准定位猎物的位置,然后上前死死咬住!”
“当然,它的听觉就更优异了,从几公里之外,就能听到四十赫兹以下的不规则低频!”
“又来了……这家伙这副臭屁的态度……”
毛利兰算是彻底服了,这家伙说了这么一大长串,原来拐弯抹角地是在自夸。
突然,毛利兰的脸颊猛地变得通红。
她一下子想到了工藤新一刚才对她说过的话……
难道他让自己不要奔跑,是因为……闻到了那个……
这个臭流氓,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她狠狠地瞪了工藤新一一眼。
“……”
工藤新一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一眼看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作为一个名侦探,在闻到血腥味之后,火速赶往现场,利用身上所有的感官,来找出犯人到底是谁!”
他完全没意识到小兰的想法,还在自顾自地慷慨陈词。
“一旦咬住线索之后,在对手放弃挣扎之前,会不断地拿出证据,用尖锐的牙齿一口口啃噬他!”
“这些都是基本操作!”
“咬住咬住……又是咬住!”
毛利兰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哪里是鲨鱼啊,怕不是属狗的吧!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从水族馆外面响起。
目暮警官带着桐谷海斗,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我还在想,报警人说的那个在案发现场发号施令、有点嚣张的少年会是谁。”
目暮警官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工藤新一。
“原来是你小子啊,工藤老弟!”
“我只是碰巧和小兰在案发现场而已!好久不见了,目暮警官,海斗君!”
工藤新一笑着打了个招呼。
“真是让人头疼啊!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目暮警官重重地叹了口气,皱紧了眉头。
“又有什么棘手的案子吗?有海斗君在,应该没有什么不好解决的才对。”
工藤新一有些好奇地问。
“你没看最近的社会新闻吗?米花神社被人给炸掉了……”
“我最近正跟海斗一起调查这件事,结果到现在什么头绪都没有……”
目暮警官摇了摇头,一脸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