浜田慧子的声音,在空旷得能听到回音的修理厂里飘荡开来。
【东正社长,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思归楼这地方,对我有多重要,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我这辈子倒腾房产几十年,这栋楼是唯一一个,我不是为了钱才买下的。】
【这玩意儿,是独属于龙国的那种艺术瑰宝,简直就是神仙才能造出来的东西。】
【但是,我身边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为了抢走它,胆子大到没边了!】
【一个个都跟饿狼似的,居然想对我下黑手!】
【我可是浜田慧子!那个说一不二的浜田慧子啊!】
【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东正社长?】
【去,把他们都给我处理干净!】
“啪”的一声脆响,通话被粗暴地切断了。
“所以,你就真的照她说的,把她那个大儿子全家都给‘处理’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鬼话?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那可是人命啊,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去做!”
“她儿子一家真的出事了?死了?”
东正太郎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嗯,一家四口,全都被人用刀子捅死了!”
“什么!纳尼!”
“该不会是那个老太婆亲自动的手吧?”
“她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太对劲……”
“你们该不会真的觉得,我会为了她那种人去杀人吧?”
东正太郎整个人都僵住了,愣在原地。
“就算你没有亲手杀人,也别想逃过法律的惩罚!”
桐谷海斗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警视厅的电话。
没过多久,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空。
修理厂现场的所有相关人员,都被警察带上了车。
“这么看来,浜田慧子是凶手的可能性,简直大到天上去了啊!”
“刚刚那段电话录音里,她说话的逻辑那么清晰,一点都不像是得了老年痴呆的样子。”
“难道说,咱们所有人都被她给耍了?”
姗姗来迟的工藤新一,站在旁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不过嘛,我们可以设想很多种情况。比如说,她可能是在故意装疯卖傻,也可能是她的精神状态,就在清醒和糊涂之间来回切换。”
“又或者,是她那种争斗了一辈子的本能在驱使她。毕竟她跟钱和利益打了一辈子交道,临老了突然思路清晰一下,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