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丽进贡”四个金字灼痛了全世界的眼睛,将夏国全民族的自信与骄傲推向沸腾的顶点时,无人知晓,在这场普天同庆的狂欢之下,正有一股阴冷的暗流,悄然涌动。
金榜画面切换的短暂间隙,成了现实世界中某些人眼中最后的机会。
偷国在国际舞台上被剥得体无完肤,历史的铁证让他们所有的辩驳都化为苍白的笑话。当文明与历史的较量一败涂地,他们便毫不意外地拾起了自己最古老、也最卑劣的伎俩。
既然无法在光明中战胜,那便在黑暗里毁灭证据。
一支精锐小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夏国境内。他们每个人都拥有完美的伪装——背着相机的游客、做田野调查的学生、甚至是来探亲的侨胞。但撕开这层皮囊,内里是偷国最顶尖的特工,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淬着毒,带着任务失败便自我了断的决绝。
他们的目标,直指夏国官方刚刚披露,正在进行抢救性发掘的一处明代皇陵考古现场。
一间不起眼的快捷酒店房间内,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几名队员正沉默地检查着装备。他们的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其中一人拧开一个看似普通的相机镜头清洁剂瓶,瓶中却晃动着粘稠的、无色的液体。
高强度液态定向炸药。
只要极小的剂量,就能在不产生巨大声响和火光的前提下,将坚硬的岩石,比如古墓中的石碑与文献,从内部分子结构上彻底震碎,化为一堆无法复原的齑粉。
他们的计划狠毒而周密:炸毁墓中一切可能记载永乐时期朝贡历史的石碑、壁画与文献。
只要毁掉这些现实中的物证,他们就能继续混淆视听,将夏国的一切发现污蔑为“伪造”,将天道金榜的呈现歪曲为“不明力量的恶意引导”。
这群行走在阴影中的间谍,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他们甚至在行动前精确计算了夏国安保力量的反应时间。
然而,他们算漏了一个人。
或者说,他们根本无法将一个普通人纳入自己的计算模型。
此刻的苏澈,正靠在自家公寓的沙发上,惬意地刷着手机。网络上铺天盖地的狂欢浪潮,让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那枚“高丽进贡”金印,是他亲手推动历史,赠予现实世界的一份大礼。
就在他指尖划过一条新闻时,动作忽然一顿。
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异常感,凭空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不是声音,不是气味,更不是视觉。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层面的不协和音。
自从在金榜盘点中获得奖励,苏澈的五感与精神力都得到了超凡脱俗的强化。整个世界在他面前,仿佛被剥离了物理外壳,呈现出一种由无数情绪与意志构成的能量流。
绝大多数人的能量流是平和的,驳杂的,充满了喜怒哀乐的日常气息。
但此刻,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东西。
那是一股凝练、冰冷、充满了死寂与毁灭欲望的杀气。
它就像一根毒刺,突兀地扎进了夏国这片祥和欢乐的能量场中。
苏澈的眉头瞬间锁紧。
他闭上眼睛,将全副心神沉浸下去,追踪那股异常的源头。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雷达,瞬间扫过广袤的国土。
很快,他便精准地锁定了那股杀意的坐标。
同时,一股更加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在那股杀气周围,他还感知到了一种极不稳定的高能物质反应。
破坏。
毁灭。
目标是……历史。
苏澈的双眼豁然睁开,一道冷电在眼底一闪而逝。
他没有任何犹豫。
对于这种企图从根子上刨断华夏脊梁的阴暗蛆虫,他不会有半分仁慈。
他甚至没有去思考对方的来历,因为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他们消失。
苏澈意念一动,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蓝色虚拟界面,浮现在他眼前。这是系统自带的、绝对保密的匿名信息发送渠道。
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没有丝毫停顿。
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的经纬度坐标。
一个清晰的行动计划推演:“目标为明代皇陵考古现场,企图破坏内部石碑及文献。”
一份详尽的武器清单:“携带高能液态爆炸物,伪装于相机清洁套件内。”
最后,是人员数量与大致的体貌特征。
点击。
发送。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信息流通过层层无法追踪的加密渠道,瞬间被投送至夏国安全情报的最高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