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年位面,港岛。
一家灯光昏暗的偏僻小饭馆里,油腻的空气中弥漫着锅气的香味。
“来来来,花姐,庆祝我们的新歌终于在电台播了!干杯!”
年轻的曾男爵举起装满啤酒的玻璃杯,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玲花豪爽地与他碰了一下杯,一口气喝掉大半。
“老曾,你说我们这歌能火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肯定能!”
曾男爵夹起一大筷子炸酱面,正准备塞进嘴里。
他一抬头,动作瞬间僵住。
他的瞳孔,因为看到天幕上那个未来的自己,而骤然收缩。
舞台上那个划水摸鱼,喝着矿泉水,却享受着十万人顶礼膜拜的身影。
那个只用喊两个字,就能引来山呼海啸般回应的男人。
“噗——”
他嘴里那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炸酱面,差点失控喷到对面玲花的脸上。
玲花也被天幕上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但随即,她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用手指着天幕,对着身边目瞪口呆的曾男爵,大声嘲笑。
“老曾!你看吧!你看看!”
“神仙都看不下去你这种划水的行为了!这都给你挂到天上去了!”
……
2017年位面。
天幕之下,弹幕已经彻底沸腾,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嘲讽狂潮。
“我宣布,全天下最好赚的钱,就是曾男爵的‘哟’!”
“这已经不是躺赢了,这是躺着收钱啊!”
“玲花在前面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曾男爵在后面闲庭信步只管哟嘿。”
“楼上的总结太精辟了,我愿称之为当代职场最佳写照!”
天幕似乎嫌这气氛还不够火爆,它甚至用一种极其冰冷、极其客观的方式,做了一张数据对比图。
左边,是玲花的头像。
数据显示:一首《奢香夫人》,玲花共演唱五百一十三个字,涉及多个高难度转音与高音部分,肺活量消耗巨大,心率一度飙升至每分钟150次。
右边,是曾男爵的头像。
数据显示:曾男爵全程贡献两个字——“哟”、“嘿”。无任何高难度技巧,心率平稳维持在每分钟75次,与静坐无异。
然而,当画面切换到最终的收入分配时。
一个巨大的“5:5”字样,狠狠刺痛了每一个打工人的眼睛。
年终分钱,一人一半。
公平。
极其公平。
这种付出与回报之间令人发指的巨大反差,让无数正在格子间里熬夜加班,为生计奔波的社畜们,瞬间心态崩溃。
破防了。
彻底破防了。
天幕下方的留言区,瞬间被无数饱含血泪的请求淹没。
“曾老师!别在舞台上混了!求求你开个班吧!”
“我想学!倾家荡产我也要学这种躺着赚钱的本事!”
“别的不求,我就想去你们组合里只喊一个‘嘿’字!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感受一下这种企业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