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默屏住了呼吸。
是真的！
那个在死亡边缘将他拉回来的系统，是真的！
他不是在做梦！
他咬紧嘴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死过一次，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他激动的看向窗外，一只灰色的麻雀正好落在窗沿上，歪着脑袋叽叽喳喳的叫着。
渊默心跳加速。他紧紧盯着那只麻雀，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复刻。”
【叮！发现新目标“麻雀”，是否进行复刻？】
“是！”
【复刻进行中……扫描形态……分析结构……记录气息……复刻完毕！】
系统面板上，【复刻库】那一栏，多出了一个“麻雀”的选项。
成了！
渊默强压下激动的心情，开始研究系统的两大核心能力。
【复刻】：能够记录他看到的一切目标，无论是生物、物品，甚至是能量形态和技能。
【具现】：可以消耗能量，将被复刻的虚影在现实中短暂的制造出来。强度和时间取决于能量消耗与复刻完成度。
渊默的目光，最后定格在复刻库里那个灰暗的选项上。
【第五使徒·无形之希洛克（残影，完成度0.01%）】
敬畏与狂喜让他身体微微颤抖。
使徒！
那可是传说中能够灭世的存在。
虽然自己复刻的，只是它一道残影中的一丝气息，完成度更是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0.01%，但这……也是使徒啊！
虽然他现在连打开保险盖的力气都没有，但它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呼——”
渊默长舒一口气，试图平复激动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从这一刻改变。
艾丽丝的鄙夷？巴恩的炫耀？
在“使徒”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就在他畅想未来时。
“吱呀——”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渊默下意识的关掉系统界面，抬头看去。
几个他厌恶的熟面孔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
带头的是马丁，毕业聚会上跟在巴恩身边，对他嘲讽得最厉害的那个富二代。
“哟，渊默，命挺大啊，听说你被人打劫，摔得不省人事，这都没死？”马丁开口就是嘲讽。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渊默眼神一冷。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
马丁被他看得有些不爽，故意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石头，在手里抛了抛。
那是一块乌黑的矿石，正散发着微光。
泰拉石。
“看到没？”马丁把泰拉石凑到渊默眼前，得意的炫耀，“这玩意儿才是硬通货。你这种穷鬼，一辈子也摸不到一块。听说你也想觉醒？别做梦了，乖乖回你的贫民窟待着吧！”
他们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在他们眼里，自己永远是那个能随便踩一脚的底层垃圾。
渊默看着马丁的脸，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块曾让他绝望的泰拉石。
如果是一天前，他可能只能屈辱地忍着。
但是现在……
渊默的目光扫过这几个人，又想起了系统里那个代表着禁忌与毁灭的选项。
他心里冒出一个疯狂的计划。
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