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默,雷文,还有那个银发枪手,同时转身。
天台的另一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冰蓝色的长袍,袍子上用银线绣满了霜花纹路。
手里握着一把半透明的冰晶长剑,剑身上冒着丝丝白气。
这男人一出现,整个天台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闷热的夏夜空气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酷寒。
“冰结师……”
银发枪手娜塔莉亚的脸色沉了下来,下意识的就把渊默和雷文护在了自己身后。
对面的诺斯匹斯大楼楼顶,花之女王的身影也出现了。
女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天台上的不速之客,脸上满是厌恶。
“冰裔的走狗,这里没你们的事。”
“你们也想来染指我的藏品?”
那个叫冰结师的男人看都没看娜塔莉亚,只是抬起头,平静的回望着花之女王。
“奉吾主之命,前来观察异数。”
“这个人,我们要带走。”
男人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毫无起伏。
“就凭你?”
花之女王冷笑一声,懒得再废话。
女王一挥手,之前攻击渊默的几十根能量藤蔓,又一次破墙而出。
不过这一次,藤蔓的顶端,都开出了一朵朵血色花苞。
“森罗万象-血棘之舞。”
冰结师还是面无表情,只是把手里的冰晶长剑往前一指。
“极冰-绽放。”
顿时,以冰结师为中心,无数锋利的冰枪从地里刺了出来,迎向那些藤蔓。
冰枪与血棘在空中激烈碰撞,炸开的冰渣和花瓣四处飞溅。冰结师脚下的天台很快铺上了一层坚冰,而花之女王那侧,无数植物疯狂生长,几乎要将楼顶变成一片森林。
渊默瘫坐在地,仰头呆望着眼前这番景象。
我勒个去……这就是这个顶尖大佬的战斗方式吗?
他们随便一抬手,就能改变天象,重塑地形。
相比之下,自己在禁魔锁下挣扎的那点幻术,根本不值一提。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伴随着对力量的渴望。
冰结师的冰确实冷的吓人,但在花之女王那无穷无尽的植物大军面前,到底还是落了下风。
随着一声巨响,冰结师刚凝聚出来的一面冰墙,被好几根粗壮的藤蔓合力撞得粉碎。
冰结师自己也被震的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溢血。
“走狗,终究是走狗。”
花之女王动了杀心,准备给这家伙最后一击。
可就在这时。
一股能冻结灵魂的威压凭空笼罩全场。
花之女王正要发动的攻击硬生生停住了。
她身后那片植物森林,在接触到这股威压的瞬间,所有植物立刻枯萎、冻结,化作冰蓝色粉末随风飘散。
天台上,冰结师的身后,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男人,有一头及腰的雪白长发,眼神平静无波。
他只是静静站着,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冰结师恭敬的单膝跪下。
“吾主。”
花之女王的脸上没了血色,变得惨白。
那个被称为吾主的男人,压根没看花之女王一眼。
他越过所有人,目光落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渊默身上。
过了一会儿,男人开了口,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事实。
“你,就是希洛克的种子。”
“一个……必须被观察的异数。”
他的话音刚落,好几道身影就从下面的街道飞速的跳上了天台。
带头的正是艾米莉亚,还有那个已经恢复过来的帕拉丁,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十个夜刃和暗殿骑士团的精锐。
这帮人一落地,立刻就摆出了战斗姿势,警惕的看着场上的所有人。
“渊默。”
艾米莉亚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