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方逸轩就接到喽喽来报,山下来了一支商队,光是绫罗绸缎就拉了二十余车,还有大量珍宝首饰,以及大量银两,预计还有半个时辰,便到可到达山脚下。
收到消息,众当家便立刻召集人马,按照既定计划,向山下全速而去,开始埋伏,等待诱饵上钩。
此时刚过卯时,方逸轩还没睡醒,好在这副身体还算不错,自己也在现代作为社畜也经常熬夜,所以还算勉强的的跟着大部队来到预伏地点等待,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起来,而方逸轩也忍不住,想要直接在此地睡上一觉,此时,身边的三当家曹曼猛的拍了一下他,他正要发怒,只听三当家说道:“大当家的,人来了。”顺着曹曼手指的方向,只见远方缓缓走来一支车队,打着林字商旗,正往包围圈走来。
方逸轩顿时来了精神,顿时睁大眼睛,乖乖,这一细数,人还不少,估摸着也有个百十来号人,而且还半数佩刀,虽没着甲,看着也几乎都是练家子,队伍中央护着一辆大马车,看来马车中的人因该极为重要,不过这一点,方逸轩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这三十多车的绫罗绸缎以及金银珠宝。
眼见车队走进包围圈,方逸轩向曹曼点点头,只见曹曼一个一个呼哨,所有人顿时从伏击圈涌出,将车队团团围住。此时车队人员虽然吃惊,但是也迅速向中央马车靠拢,而随行护卫,也迅速抽刀,做防御阵型,可是为了保护马车安全,见山贼没有动作,护卫也并没有主动出击,此时,双方形成一众诡异的默契,谁都没有率先动手。
见自己的人马将车队完全包围以后,方逸轩才骑着马,慢慢的从后方走进包围圈,朝着护卫方向拱拱手,开口道:“诸位,小生有理了,近几日,小生的清风寨生活确实困难,所以才出此下策,想要在此向诸位借点银两,以便我清风寨度过难关,放心,我们只劫财,不劫色,更不会伤人,还希望诸位主动将绫罗绸缎以及金银珠宝留下,诸位便可自行离去,在下绝不阻拦。”
?此时,对面护卫中,走出一个小头领,朝方逸轩方向拱手道:“这位兄台,我们是成都府林家护卫,奉礼部侍郎林冀之名,护送绫罗绸缎回成都府,以便日后小姐成婚之用,兄台可否行个方便,放我等过去,我身上有百两银票,就当给诸位的辛苦费,买口酒喝,如何?”
?方逸轩骑在马背上,用手指掏掏耳朵,然后开口道:“诸位,我说了,我只要财,不要命,我们不管你是谁家的队伍,现在我们已经揭不开锅了,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林家,就算是当朝皇帝陛下的队伍,在我饿死之前,我都要抢上一下,你们只要乖乖的将值钱的东西留下,我们自然就会放你们离开,希望诸位不要不识好歹,我为了抢你车队,呼啦啦的出动数百人,你想拿百两银票打发我?这是打发乞丐呢?。”
闻言,周边的护卫直接将手中的刀横在身前,大有拼死一搏的打算,见状,方逸轩暴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怒喝道:“他奶奶的,听不懂人话吗?老子说了,打打打,打劫。”
听到方逸轩的话以后,马车内的女子坐不住了,想要掀开车帘看看,面前的人到底是谁,这个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可是旁边的丫鬟却一把将女子的伸出的手给拦住,开口制止道:“小姐,千万别掀开车帘,此地穷山恶水,这一帮山贼又是亡命之徒,千万不能让他们看见你,不然后果不可想象,这事交给林护卫他们处理便好。”见状,女子点点头,强行压制住了好奇心,等待护卫处理。
好在此时护卫头领还算冷静,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护送小姐先行返回成都府,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放在后边考虑,于是护卫又开口讨价道:“这位兄台,这样,这些绫罗绸缎都是我家小姐婚嫁必须品,就算你抢走,你后期还需要找伢子交易,也不方便是吧,既然兄台看不上我这百两银票,我再擅自做个主,送兄台白银三千两,只望兄台高抬贵手,放车队离开。”
见状,方逸轩已经有所心动了,他们账目亏空太多,现在白白收下这三千多两,不会发生冲突,不会造成人员伤亡,双方皆大欢喜啊,于是转头看了看二当家,只见二当家眼中也是满眼喜色,于是他便强压兴奋之情,开口回答道:“好,成交,兄台,我看你也是一个明事理之人,三千两留下,人和绫罗绸缎离开,我给你一个牌子,以后再过来,亮个牌子,价格好商量。”随即,便从怀中摸出一块牌子,向护卫头领扔去,而头领也是稳稳接住牌子,翻过来一看,牌子上歪歪扭扭刻着三个大字‘方逸轩’。
此时,方逸轩开口说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风寨大当家方逸轩,诸位,日后过我清风寨,亮此牌,过路费给你们打八折。”看着这歪歪扭扭的三个大字,再听着方逸轩所说的话,护卫头表情古怪,领只觉得奇葩处处有,此处特别多,神他妈的清风寨,还给人发牌子打折,也不怕过往商客拿着牌子举报他,灭了他清风寨?
见状,头领也不含糊,将牌子收入怀中,然后命人拿出三千两,放到一辆马车之上,开口说道:“我见诸位也并无转运车辆,这辆,马车先借给各位,给位将银两转运完毕以后,再将马车还给我等,我们在此等候诸位,如何?”
见头领如此懂事,方逸轩也直接翻身下马,快步走向头领,开口道:“好好好,好久没见如此投缘的人了,咱俩坐下好好聊聊,剩下的交给他们来。”随后,方逸轩看向后面还在愣神的诸多山贼,深怕这到嘴的肥肉飞了,便急忙开口训斥道:“怎么傻了吧唧的,你们人家都送钱了,你们还忍心让人那么辛苦吗?还不他娘的上来帮忙?”众喽喽这才一拥上前,开始搬运银两,待银两全部送上山送车返回以后,方逸轩这才翻身上马向林护卫拱手道别,最终两人惺惺相惜,不舍而别。
此时,方逸轩望着林护卫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这也是一个有趣之人,日后估计可以与其结为好友,而此时他也没注意到,与他插肩而过的马车窗帘被人轻轻掀开一角,车中的女子看见他的容貌之后,顿时感觉心中一惊?怎么可能?难不成世界上还有如此相似之人?可是还未有所反应,身旁的丫鬟又快速将帘子拉下,又开始轻声责怪起来,可是现在的女子,哪还有心情听丫鬟的责怪,其心神已经稳稳留在方逸轩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