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里地啊,我爱你啊,一天不跑想死你啊”、“六里地啊,我想你啊,天天跑啊,身体好啊”。在方逸轩的带领下,一营所有人员各自分配为六个小组,扛着圆木在山寨空地上开始他们的负重训练,一声声特别的口号,出现在当前的山寨中显得尤为突兀,顿时吸引住所有人员的目光。
此时,三当家曹曼和八当家臧毅两人聚在一块,曹曼开口问道:“老八,你有没有发现,大当家醒来以后变化太大了?说实话,要不是他模样没有任何变化,脾气也没怎么变,我都要以为他是被朝廷那边掉包了,说实话,我都有点快不认识他了。”
臧毅点点头道:“说实话,我也是有同样的感觉,总感觉大当家的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你看,以前他动不动就对兄弟们发脾气,还嗜酒如命,你看他这次受伤以后,除了还是一样爱睡懒觉,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他现在基本上不怎么喝酒了,而且对兄弟们也越来越好了,虽然搞了这个什么训练,但是起码好多事有计划了,你看,现在兄弟们看着大当家这样身先士卒的训练,也开始活跃多了,虽然这个什么训练累挺,但是兄弟们也没有抱怨什么。”
曹曼转身看向诸人,看到一营的训练以后,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都更加刻苦的按照计划训练,此时,曹曼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是不是大当家的真的被朝廷掉包了?然后被掉包的这个大当家想要以此收买人心,到时候忽然有一天同意朝廷的招安,然后为朝廷当牛做马?想到这,曹曼忍不住摇摇头,想要把这个非常离谱的想法甩出脑外,不过转念一想,现在这个大当家还是非常不错的,无论如何,他都把这个快要分裂的山寨重新聚拢,如果从现在开始,大当家的一直保持现状,或许日后真有一天,要让他们所有人去当朝廷的鹰犬,只要还是在大当家的手下也不是不可。
直到酉时三刻,所有的训练才结束,各营各自带回以后,方逸轩又将诸位当家的集中到他的房内,开口问道:“诸位当家的,你们都按照我的训练计划训练一天了,感觉训练效果怎么样?各营的兄弟们有没有什么怨言或者坚持不住的?”
五当家仇罡开口回答到:“刚开始,还是有好多兄弟不适应,还有许多人都在抱怨,但是当他们看见大当家的亲自扛着圆木和兄弟们一起训练以后,顿时就没有任何怨言了,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训练起来一个比一个狠,现在是想要他们停止训练都有点困难了,哈哈。”
闻言,众人都是哈哈大笑,开始七嘴八舌的向方逸轩汇报当前的训练情况,得到总体情况以后,方逸轩心中也有了下一步打算,于是开口说道:“兄弟们有训练激情是好事,但是我们现在刚开始训练,你们回去以后,记住给兄弟们说,让他们相互间揉揉肩、捏捏腿,千万不要练伤了,以后我们的训练只会一天比一天辛苦,现在的训练只是让大家打好底子,好开始以后更加高强度的训练。”
众人点点头,方逸轩又继续开口说道:“前面我安排的事,每一件都要落实好,老三、老八,待会你们回去以后,还是要安排人,去砍树回来,准备木刀木剑,为后期对抗训练做准备。”曹曼、臧毅二人闻言,回答道:“放心大当家的,过来之前,我们两营就各自安排了二十人,按照您说的去山寨以东十公里处砍树去了。”
“嗯,流动哨呢?大虎,你的人安排出去了?我给你说,流动哨可是保障山寨安全的第一道防线,要是在你这里出了问题,我可是要拿你脑袋祭旗的。”
闻言,徐大虎浑身一激灵,不禁想到:“这是怎么了?为啥大哥这一醒过来,动不动就想干掉我?”此时,其余几位当家的也是将目光转移到徐大虎身上,见状,徐大虎赶忙回答道:“放心大哥,按照你说的,我来之前,已经把流动哨安排出去了,就是你上次制定的路线,我也给他们交代了,让他们都机灵点,他们出发之前,家伙我都检查过了,都没问题。”
听到徐大虎的汇报,方逸轩才放心的点点头,看来,这徐大虎只是有一点莽,为人还是比较可靠的,至于他的这个莽性,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调教。随即,方逸轩又开口问道“固定哨呢?安排怎么样了?”
“大当家的,固定哨已经全部部署完毕,就是按照你前期部署的点位安排的,我也安排人看了,看看什么地方还有漏洞,到时候可以灵活转移或者增减哨位,目前十六个哨位,您的一营负责八个哨位,四营负责八个哨位,按照您的要求都通知好了,一个时辰一换哨,换哨期间,一人返回通知换哨哨兵,一人原地警戒,到换哨哨兵到位以后,另外一名哨兵才能离开哨位,为了防止固定哨打瞌睡,警戒不到位,流动哨那边我也通知了,让他们在巡逻期间,也不定时对固定哨位进行检查。”五当家仇罡开口说道。
“不错啊老五,都懂得举一反三了,可以,以后就按照这样来,还有,今天晚上就算了,从明天开始,制定哨兵口令,六个时辰一换,白天的口令是山河永固,换哨人员说山河,接哨人员说永固,口令对接正确才可换哨,口令不对及时核对身份,发现异常,可以直接示警射杀,口令每天一换,每天夜间我会把当天夜间和次日白天的口令给你们说,你们通知哨兵,做好口令交接,防止朝廷发现异常之后乘虚而入,明白吗?还有,以后每天训练结束以后,除了当天的哨兵还有出任务的人以外,所有人休息一下,戌时准时到威虎堂集中识字,二当家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还有你找的那几个识字的兄弟,让他们也准备好。”
众人闻言点点头,直到戌时末,会议才结束,众人简单的用餐以后,便各自带着任务返回各营部署,而等众人都走了以后,方逸轩才放下姿态,快速脱下衣服,开始查看今天的伤势,直到看见肩头被磨破的皮肤,这才吐槽道:“奶奶的,早知道不那么装了,退伍都快十年了,而且老子一个野战部队的,又不玩抗圆木这一套,老子装个屁啊,疼死老子了。”说着,用小厮准备好的水,简单擦拭洗漱以后,直接倒在床上,很快便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