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末,方逸轩被乐通叫醒,看着黑蒙蒙的天,方逸轩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乐通回答道:“大当家的,现在亥时末,快子时了,我们这边已经全部准备好了,现在随时可以进攻。”
方逸轩揉揉眼,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开口道:“好,现在,开始行动,你们进去之后千万要小心,注意一定要将所有哨位全部拔出,一刻钟以后,我们会开始潜入,一切按照既定计划,开始行动。”
收到命令以后,乐通、鲍林二人,带领各自小队立刻向山寨靠近,在翻下高崖以后,众人迅速来到围墙下,正当鲍林准备行动时,却被乐通及时制止,同时示意他靠向山寨院墙,只听院墙内传出细微的脚步以及窸窸窣窣的交流时,两人眼神交流以后,便开始在原地等待,等到脚步声逐渐走远以后,乐通小队才翻过院墙,并迅速布防。
片刻之后,鲍林小队进入到寨内,确保所有人员到齐以后,两人带领各自小队,迅速隐匿到黑暗之中,此时山寨内,二当家裘青点着油灯,一遍一遍的查阅山寨地形图,今天大当家带队离开的时候,他就感觉此次演习肯定不会如此简单,但是在地形图前查看了半天,也想不到他们会从什么地方进攻,按照大当家的性格,任务下达以后,肯定会迅速行动,但是现在都三四个时辰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动静都没有,无奈之下,裘青只得安排各位当家巡营结束以后,轮番休息,现在他们在明,一营在暗,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第一次攻击就得逞。
可是看着留下陪他的人,徐大虎已经倒在案榻上呼呼大睡了,仇罡刚巡营结束,现在也是困得不行,正在大口大口的灌着茶汤以解困意。见状,裘青开口问道:“老五,你觉得今天晚上,大当家的会发动攻击吗?”
仇罡闻言,回答道:“我觉得今天晚上,大当家的肯定会发动攻击的,但是大门口那边有二营和七营布防,那边哨兵站在制高点,若是从正门进攻,他们刚靠近老曹他们立马就能发现,山寨左右两侧的话,基本上是无路可走,所以,我要是大当家的,我的选择肯定是后山,但是后山地势险要,地势险要?艹,后山。”
此时,外围的固定哨位已经被乐通等人拔出,而以方逸轩为首的三个小队,已经摸到五营六营的中央军帐中开始逐一点名,而每次抹完脖子将人惊醒以后,队员便在其耳边开口说道:“兄弟,噤声,我们是一营的,你们已经被干掉了,请按照演习规则,噤声,然后好好躺下休息。”而被抹脖子的五营和六营兄弟,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但是想到一营是大当家亲自带出来的,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咽下这哑巴亏。
而方逸轩此时,则是带领一个小队,在拔出流动哨以后,便开始向防守方大本营靠拢。
此时,裘青也感觉到一丝异常,今夜,太过于安静了,这不像是大当家的风格,而且不仅是一营安静,他们的流动哨和固定哨,似乎也安静得有些异常。于是裘青交过仇罡开口问道:“老五,你与哦没有觉得今天晚上也太过于安静了?”仇罡闻言道:“老裘,现在已经过了子时一刻了,大家基本上都睡了,安静点也正常吧,至于固定哨,那帮家伙,指不定猫在什么角落偷懒打瞌睡呢。”
裘青:“不对,就算是固定哨全部打瞌睡了,但是流动哨呢?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流动哨经过?不行,老五,你马上把老三带上,沿着流动哨的巡逻路线,马上查看,还有,对哨位逐一进行检查,发现异常及时用响箭汇报,千万不要给大当家的留下任何可趁之机。”
仇罡:“那你呢?要是我把人全部带走了,你这边怎么办?要是大当家的带人直接过来你这边,就真的完了。”
裘青:“没事,这边还有一个小队保护我,就算大当家的他们直接摸过来,他们也能抵挡一会,你现在抓紧时间出去查看一下,记住一定要提高警惕,发现异常情况之后及时汇报,若是发现有人回答不上口令或者有异常表现,直接格杀,千万不要心软,你要记住,大当家亲自带出来的人,绝对是精锐,要是心软的话,绝对会出问题,明白吗?”
“好”,仇罡不再多言,而是一脚踹在徐大虎所睡的案塌之上,徐大虎感受到危机以后,迅速侧翻,然后一把握住宣花斧,并厉声喝道:“谁?”
见状,仇罡并未过多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走向武器架,放好自己的熟铜锏,拿上两把木刀以后,才对徐大虎说道:“好了,别找了,你个憨货,现在山寨安静得太诡异了,你现在抓紧时间准备一下,和我出去看看去。”随即便将一把木刀扔给徐大虎。
徐大虎一把扔掉手中的宣花斧,接过木刀开口道:“那你不会好好说话,好好叫我啊,你这一脚,差点没把老子吓死。”
两人收拾好以后,拿上铜锣,使劲一敲,然后开口道:“三营、四营,全体集合。”片刻之后,三营四营人员立即全部向大殿集中,可是看到这稀稀拉拉的队伍,两人对视一眼后,便立即发现问题,人少了太多了。仇罡没有过多言语,一把拉过一名小喽啰,将手中的铜锣交给他,然后开口命令道:“现在你立即围着山寨跑,用铜锣给各营示警,快。”
随后又对徐大虎交代到:“大虎,你带上几个兄弟,送二当家的离开大殿,护好二当家的周全,去。”
徐大虎点头,带着三五个兄弟立刻返回,而此时,经过铜锣预警,二营和七营也立即将武器调转,死死盯着山寨大门口,而五营和六营仅存的力量以及两位当家也被瞬间惊醒。
老六陈蒙一睁眼,便看见一人拿着木刀正准备对其进行割喉,吓得一个侧翻,然后一把抓住此人手腕,将其木刀卸掉以后,顺势一脚踹在其腹部,此人瞬间倒飞出去,而一瞬间被反杀的一营数人,也是无奈的坐下,一言不发的看着这残存的十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