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时空,芭乐高中。
午后的热浪被阻隔在窗外,教室内,空气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糖浆。
终极一班,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墙,将校园内外的秩序分割得泾渭分明。
汪大东仰躺在他那张专属的金色折叠躺椅上,双腿交叠,姿态嚣张到了极点。他眼帘低垂,似乎已经睡去,但下颌骨却保持着一种极富韵律的嚼动,将一片口香糖的甜味研磨殆尽。
空气中唯一的声响,来自他身侧。
“呼——呼——”
煞姐正率领着几个跟班,人手一柄硕大的芭蕉扇,对着汪大东的方向奋力扇动。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懈怠,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东哥,这个风力还满意吗?”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谄媚的温柔,同时,眼角的余光却刀子般扫过全班。那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仿佛在宣告,只有她,才有资格站在这全高校最强男人的身边。
教室里的大多数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各自占据着自己的领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个角落里,王亚瑟单手支着下巴,指节优雅地抵着太阳穴。
他另一只手捧着一本厚重的硬壳书,烫金的“TheCompleteWorksofWilliamShakespeare”字样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斑。他的视线专注地落在书页上,精心打理过的发丝纹丝不乱,薄唇偶尔开合,吐出一句纯正的伦敦腔英文。
“Whatsinaname?Thatwhichwecallarosebyanyothernamewouldsmellassweet.”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贵气。
坐在他斜后方的丁小雨,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他低着头,视线聚焦在摊开的琴谱上。修长的手指没有触碰任何乐器,只是在空气中随着五线谱的起伏轻轻划动。那双总是藏在刘海阴影下的眼睛里,只有黑白分明的音符在跳跃。周围的喧嚣,煞姐的献媚,亚瑟王的自语,都无法穿透他周身那层无形的屏障。
整个终极一班,就在这种诡异的,混合着嚣张、自恋与孤僻的氛围中,陷入了一种午后特有的宁静。
宁静,是用来被打破的。
毫无征兆地,窗外的光线骤然消失。
不是乌云蔽日那种循序渐进的昏暗,而是像有人按下了世界的熄灯按钮,整个空间的光源被瞬间抽离。
教室内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滞。
汪大东嚼动的动作停了。
煞姐高举的扇子僵在半空。
王亚瑟翻动书页的手指顿住了。
丁小雨在空气中舞蹈的指尖也凝固下来。
轰隆!
一声巨响,不似雷鸣,更像某种古老洪钟被从宇宙深处敲响。那声音沉闷,却蕴含着无可匹敌的威严,直接贯穿了所有人的耳膜,震得他们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一道难以言喻的波纹以天空为中心扩散开来。
终极一班的学生们猛地抬头,透过巨大的窗户,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道巨大的紫金色光幕,如同神迹般在天穹之上展开。它无边无际,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冷漠与神圣,瞬间笼罩了整个芭乐高中。
光幕之上,有奇异的符文在流淌,散发出的气息古老而浩瀚。
这并非孤立的事件。
同一时刻,铁时空。
夏家老屁股酒吧内,夏天正笨拙地擦拭着一个啤酒杯,雄哥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数落着他。突然,整个酒吧的光线扭曲了一下,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从天而降。
“什么人!”
死人团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抓起身边的克魔跋冲了出去。
酒吧外的天空,同样被那道横跨天际的紫金色光幕所覆盖。
银时空,东汉书院。
正在操场上进行“军事训练”的关羽、张飞、赵云等人,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他们感受到了,一股远超他们认知极限的能量波动正在头顶汇聚。
天,变成了紫金色。
武力裁决所,阴暗的密室之内。
黑龙盘坐于石座之上,周身环绕着深绿色的魔气。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对闪烁着骇人绿芒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什么能量?”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股从天而降的气息,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反抗的位阶压制。它神圣,庄严,却又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冷酷。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功能量,在这股气息面前,竟如同冰雪遇见烈阳,被死死地压制在体内,连调动一丝都无比困难。
“难道是魔界那几个老不死的东西降临了?”
不对。
这气息虽然霸道,却没有魔的邪恶与混乱。
就在金、铁、银、魔四界无数强者惊疑不定,心神摇曳之际,那横贯诸天的紫金色光幕之上,终于出现了变化。
一行巨大无比的文字,缓缓浮现。
那文字由纯粹的能量构成,如同流动的熔岩,每一个笔画都充满了力量感,散发着烫金色的光芒。
【盘点诸天万界十大逼王名场面!】
字迹一出,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在终极一班,还是在夏家酒吧,亦或是在东汉书院,脑中都一阵轰鸣。
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