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观察，他们私下里和孔……走动频繁。”
委座缓缓转过身，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
“粮食……他们这是在拿捏，也是在试探。”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书房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等腾出手来，收拾了汪铭那个叛徒，这些囤积居奇、发国难财的蠹虫，也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提到汪铭，大公子的忧色更重。
“父亲，汪逆那边最近动作频频，据可靠情报，他也派人和一些粮商接触了，恐怕……”
“不是恐怕，是已经接触了。”
站在一旁的戴雨农忽然开口，声音平稳而肯定。
“我们的人确认，汪逆的代表在上周秘密会见了上海、无锡的几家大粮行东主，开出的条件很不一般。他们不仅仅是想买粮，似乎还有更长远的打算，比如控制粮食渠道，扰乱后方。”
大公子闻言，脸上浮现出愤恨之色。
“无耻之尤！国难当头，他们竟敢如此！”
他顿了顿，看向委座，语气转为恳切。
“父亲，斌弟他……虽有才干，但孤身深入险地，又面临粮荒困局，汪逆和那些粮商若再暗中使坏，我实在担心他的安危。我与斌弟自幼一同长大，深知其为人与抱负，他若因此折损，实是国家之失，亦是……”
委座抬起手，制止了大公子继续说下去。
他看向戴雨农，目光如电。
“雨农。”
“卑职在！”
戴雨农立刻上前一步。
“韩斌的安全，你必须给我保证。”
委座的声音不容置疑。
“此子乃王佐之才。我看着他长大，自幼聪慧过人，于政务、经济、乃至军事，常有惊人之语，见解独到，每每能切中要害。如此天赋，实属罕见。他此番去六安，虽是年少气盛，被人所激，但亦可见其担当与血性。这样的人，不能折在那些魑魅魍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