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意思？巧合？还是……
“你……你选这天开业，是故意的？”
钟小艾有些嗔怪地瞪了高博文一眼，语气却不如平时那么有底气。
高博文耸耸肩，笑容无辜中带着点坏。
“觉得这日子好记，有话题性嘛。利于宣传，吸引年轻人。”
叶佳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尤其是小姨脸上那抹罕见的红晕，心里那股别扭和不爽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可能就是看不惯高博文那副似乎一切尽在掌握、还能随口“调戏”小姨的样子！
“高博文！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跟小姨开这种玩笑！我要告诉老师！说你……说你调戏……”
叶佳气鼓鼓地指着高博文，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
高博文瞥了她一眼，轻嗤一声，语气淡然。
“叶佳同学，你这动不动就要告老师的习惯，是小学还没毕业吗？开个玩笑而已，这么上纲上线？”
“你！”
叶佳被噎得说不出话。
钟小艾也意识到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只会更尴尬，尤其还有外甥女在场。
她连忙用眼神制止了还想说话的叶佳，清了清嗓子，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
“好了好了，别闹了。说正事，说正事。”
她顿了顿，平复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心绪。刚才那一瞬间的暧昧和心悸，让她有点慌张，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和高博文相处时，她总是不自觉地感到轻松，甚至偶尔会忘记两人之间九岁的年龄差，被他偶尔流露出的成熟、自信甚至是刚才那种略带侵略性的调侃所吸引。
这种身心放松、甚至带着点小刺激的感觉，是她以往和侯亮平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她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和侯亮平逛街，侯亮平试图去牵她的手，她几乎是立刻就感到不自在，下意识地甩开了。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别扭，说不是普通朋友吧，又远远没到情侣那种亲密无间的程度，连牵手这种最基本的肢体接触都显得尴尬和不自然。
而和高博文呢？即便是刚才那种打打闹闹，甚至被他用“五二零”这样的日期隐隐“调戏”，她事后回想起来，除了有点羞恼，更多的竟是一种……安心和坦然？好像他做这些，并不会让她真正反感或警惕。
这个发现让钟小艾心里有些乱。
她赶紧打住这些危险的思绪，暗自告诫自己。
他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自己比他大了整整九岁！瞎想什么呢！
“博文，其实我今天来找你，除了带佳佳过来看看，确实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钟小艾收敛心神，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小艾姐，跟我还客气什么。”
高博文也适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表情变得认真而温和。
“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好，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他这话说得自然又亲昵，将两人的关系定位在一种超越普通朋友、介于姐弟和密友之间的亲密状态，让钟小艾听了心里十分妥帖。
“是关于佳佳的学习。”
钟小艾看了一眼还在生闷气的叶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你也知道，她之前一直是班里第一，心气高。你转来之后，她总是考第二，心里有点……嗯，过不去。离高考没多少天了，我怕她心态受影响。
所以想……能不能请你抽空，稍微指点她一下？分享一下你的学习方法和心得？不用太麻烦，就当是同学之间互相帮助。”
她说完，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高博文。
这个请求其实有点冒昧，毕竟高博文自己也很忙，要上学，还要打理生意。
高博文几乎没有犹豫，爽快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为了这个。没问题，叶佳同学本身基础就很扎实，只是可能在方法和心态上需要一点调整。帮她在现有的基础上再提升一些，达到更稳定的高分，问题不大。”
他答应得如此痛快，一方面是因为这确实是进一步拉近与钟小艾关系的好机会。帮她解决外甥女的学习困扰，这个人情可不小。另一方面，这也能在钟小艾的父母那里留下好印象——看，你们女儿的朋友这么优秀，还热心帮助自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