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身旁一直安静陪伴的碧裙少女——乔婉娩，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星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婉娩，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该去华山了！”
乔婉娩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倾慕，柔声道。
“我等你。”
两人牵马离开酒肆，行了不远，便来到华山脚下的一处天然湖泊前。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对岸便是华山险峻的山道入口。湖边停着一叶扁舟，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者正蹲在船头，似乎在打盹。
李相宜牵着马来到湖边，那撑船老者仿佛被惊醒，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目光却并不浑浊的脸。
他看了看李相宜腰间的剑和酒壶，又看了看他身后清丽脱俗的乔婉娩，嘶哑着声音主动开口。
“公子小姐是要过湖去华山？老头子可以送你们一程，不过只送到对岸，上山的路，得你们自己走。”
李相宜微微一笑，拱手道。
“有劳老丈。”
说着，又放了些碎银在船头。
老者默默收下，示意两人上船。
小船离岸，朝着对岸缓缓划去。湖面平静，月光如水。
船至湖心，李相宜忽然转过身，面对着乔婉娩。月光洒在她清秀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美得有些不真实。
李相宜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乔婉娩微凉的手。乔婉娩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只是抬起眸子，深深望进他的眼中。
“婉娩。”
李相宜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在寂静的湖面上荡开。
“待我今夜从华山回来……便娶你为妻。可好？”
乔婉娩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她，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半个月的追随，无数个日夜的期盼，无数次患得患失的忐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最圆满、最珍贵的回应。
泪水无声滑落，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
“好！我等你！
一直等你！”
李相宜脸上绽开温暖而真挚的笑容，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没有更多缠绵，却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