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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祭典·余温(1 / 2)

预警如同冰水,浇灭了祭典胜利的最后一缕余温。

清玄子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静室里还残留着昨晚那场“手术”的紧绷感——阿木体内那颗共生心脏被剥离时的触觉,隔着一整夜还能在指尖回想起来。不是疼,是某种更糟糕的东西,像捏着一团随时会炸开的、温热的淤泥。

他起身,骨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老了?不,是这具身体在抗议最近透支得太狠。

门外传来规律的脚步声,一听就是奥托——这人走路永远像在潜行,但又故意留出刚好能让人察觉的节奏。算是一种礼貌,或者说,职业习惯。

“进。”

奥托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清晨的凉气。“巡视路线安排好了。东边三个愿力点,西边两个,流民营地外围那个最大。”

“嗯。”

清玄子没多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料子普通,洗得发白,袖口还有铁莹上次硬要缝补时留下的歪扭针脚。他一边穿一边往外走,奥托落后半步跟上。

清晨的青云领像个刚折腾完、累得打鼾的巨兽。街道上还散落着昨天祭典留下的碎纸、食物残渣,几个起早的妇人已经拿着扫帚在清理,看见清玄子就停下动作,点头致意。有个胆子大点的孩子从门后探出头,想喊“道长爷爷”,被母亲一把拽了回去。

清玄子嘴角扯了扯。爷爷?他摸了下自己的脸。胡子是该刮了。

第一个愿力点在谷口的老槐树下。

这树据说有百年了,枝干虬结得像个张牙舞爪的疯子。祭典时那些流民——不对,现在该叫领民了——排着队在这里许愿,往树枝上挂布条、木牌、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布条大多是灰色褐色,偶尔有一两条鲜艳的,大概是哪个姑娘偷偷挂上去的私心。

石磊昨天傍晚在这里埋了监测符石。清玄子蹲下,手按在树根旁松软的泥土上。

冰凉。但底下有东西在微微发烫。

他闭眼,灵力顺着指尖渗下去——不是探查,更像用手指去摸一块隔着布的烙铁。符石还在工作,记录着某种……波动。像心跳,但比心跳乱,带着杂音。

“数据。”清玄子睁开眼。

奥托从怀里掏出巴掌大的铜镜——石磊的改装货,背面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文,镜面能显示简略数据。他举到清玄子面前。

镜面上,几条光带在跳。频率、振幅、相位角……清玄子扫了一眼,目光停在其中一条暗绿色的波段上。

“这颜色。”

“货郎残留能量的特征频率。”奥托的声音平稳,“重合度7.3%。石磊说误差在三个百分点内,可以认为是同源。”

同源。

清玄子盯着那条暗绿色光带。它在一堆代表“祈愿”、“感激”、“希望”的暖色调波段里,像条藏在花丛里的毒蛇。

“另外几个点呢?”

“都有类似波动,强度不一。流民营地东区那个最强,大概是货郎最后消失的地方。”奥托收起铜镜,“要我安排人去细查吗?”

“先别打草惊蛇。”清玄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让你的人扮成收垃圾的、送水的,眼睛放亮点就行。重点是‘行为’,不是‘身份’。”

奥托点头。他懂这个——净罪厅训练的第一课:身份可以伪装,但行为习惯总会露出马脚。一个常年握刀的人,拿筷子的姿势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第二个点在锻造坊后面的水井边。

铁莹正叉着腰骂人,嗓门大得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昨天谁最后用的锻炉?炉膛清了吗?清了吗?!灰堆得能埋人了!是等着老娘亲自给你们擦屁股?!”

几个学徒低着头挨训,其中一个瘦小子脸涨得通红,手背在身后绞着衣角。

清玄子走过去时,铁莹刚好骂完一轮,喘口气准备开始第二轮。看见清玄子,她强行把话咽回去,结果呛得咳嗽起来。

“慢点。”清玄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铁甲,拍上去梆梆响。

“道、道长!”铁莹咳完,抹了把嘴,“您怎么来了?这儿脏,全是煤灰……”

“看看愿力点。”清玄子走向水井。

井口压着石盖,边缘刻了圈简易符文。这是石磊的主意——愿力既然是能量,就该有引导和储存的渠道,不能任其乱飘。井是天然的“地脉节点”,正好借用。

监测符石埋在井沿下。清玄子手按上去,这次感觉更明显:冰凉的石面下,那股暗绿色的波动像心跳般规律搏动。它甚至……在尝试渗透符文?

“铁莹。”

“在!”

“最近锻造坊有没有丢东西?”

“丢?”铁莹愣了下,随即眉头拧起来,“您这么一说……上礼拜确实少了三把新打的短刃。巴掌长,开刃了的。我当时以为是哪个学徒拿出去显摆,训了一顿,都说没拿。”

三把短刃。清玄子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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