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喔喔——!”
“说得好!伊织!”
“这才是真正的裸体真理!”
疯狂的欢呼声响彻云霄,与画面中那个男人高举酒瓶的癫狂姿态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足以载入史册的、充满了毁灭性尴尬的画卷。
现实世界中,这一幕被永久地、且不可撤销地载入了假面骑士诸天黑历史的头版头条。
……
光之国。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辉依旧圣洁。
奥特之父的面色却显得异常沉重。
他挥了挥手,那面巨大的监视光屏应声关闭,将那副疯狂的景象彻底隔绝。
他转过身,威严的目光扫过身后一众神情肃穆的宇宙警备队教官。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力。
“从今天开始。”
“必须全面加强对所有年轻奥特战士的思想道德教育。”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这种……打着所谓‘自然主义’旗号的极端思想,绝对不允许在光之国内有任何传播的土壤。”
“我们要时刻警惕这种来自异世界的、带有毁灭性尴尬性质的精神攻击。”
……
与此同时,在构建世界的实验室咖啡厅里。
“唰啦——”
一阵整齐划一的、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万丈龙我、猿渡一海、冰室幻德、石动美空……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极其默契地向后连退了数十步。
他们与桐生战兔之间,形成了一道半径至少在五米以上的、醒目的空白隔离带。
那是一种泾渭分明的割裂。
他们看向战兔的眼神中,除了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难以掩饰的同情之外,更多的是一种由于恐惧而产生的强烈防备感。
仿佛由于某种高维度的量子纠缠效应,现实中的这个桐生战兔,也随时可能在那一秒突然暴起,跳上实验台,开始他那惊世骇俗的真理演讲。
“噗——咳咳咳!”
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的笑声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埃伯尔托此时笑得连手中的咖啡杯都几乎拿不稳了。
他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他用力擦了擦眼角因为狂笑而飙出的泪水,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着隔离带中心的战兔调侃道。
“战兔啊,战兔……”
他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却又一次被脑海中的画面逗得前仰后合。
“我……我觉得我之前的统治计划,实在是太过于庸俗,且无力了。”
他举起颤抖的手指,指向天空中那渐渐黯淡的光幕。
“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去毁灭这颗星球呢?”
“我只要……我只要把这段珍贵的视频,放给全宇宙的文明看……”
埃伯尔托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一种混杂着极致愉悦与惊叹的复杂神采。
“整个宇宙的理性防线,大概会在三分钟之内,因为极度的尴尬而彻底崩溃吧。”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隔离带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男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近乎于赞美的惊叹。
“原来,你才是人类历史上真正的、灭世级武器啊。”
桐生战兔此时已经不再试图做出任何反驳了。
他的所有挣扎、所有辩解、所有试图维护自己尊严的努力,都在那句“裸体真理”的宣言中,被碾得粉碎。
他双眼无神地瘫坐在废墟之上,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中渐渐熄灭的光幕,看着那最后一点亮光消失在视野里。
他心里很清楚。
从今天这一刻起,他在诸天万界,在无数次战斗中,用智慧和勇气积累了无数岁月的英雄名声……
已经伴随着那个平行世界的落叶和可燃乌龙茶一起,彻底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