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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茶烟绕舍伴清欢(1 / 1)

晨雾漫过梁宅的青瓦,将院中的草木晕染得朦胧,檐角的铜铃轻晃,落几声细碎的响,惊起了枝桠间栖着的雀鸟。韩霜雪推开窗时,恰好有微凉的风裹着草木的清气扑进怀里,抬眼望去,青石小径旁的菊花开得正好,浅黄与素白的瓣儿沾着晨露,在雾色里漾着淡淡的柔光,像揉碎了的月光落于枝头。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梁之舟端着一只白瓷茶盘走近,盘上搁着两杯刚沏好的茶,茶汤清绿,浮着几片嫩绿的茶芽,茶烟袅袅,绕着杯沿轻扬。他将茶盘搁在窗沿,递过一杯给她,指尖相触时,他的掌心带着温热,恰好抵去她指尖沾着的晨凉,声音柔缓如晨间的风:“晨起雾重,别站太久,尝尝新摘的秋茶,清和润口。”

韩霜雪接过茶盏,温热的瓷壁熨着掌心,浅啜一口,茶汤清冽,入喉后却漾开淡淡的回甘,混着草木的清香,漫过唇齿。她抬眸看梁之舟,他正倚在窗畔,目光落在院中的菊丛上,晨雾轻笼着他的身影,衬得他眉眼愈发温雅,像从江南水墨里走出来的人,周身裹着淡淡的温柔,妥帖又安稳。

入秋之后,梁宅的日子便愈发清缓。白日里,他在书房研墨读书,她便坐在一旁临帖煮茶,偶尔抬眸,便能撞见他望过来的目光,眼底盛着细碎的温柔,像落了满院的星光;午后日暖,便搬了藤椅坐在院中的桂树下,他替她剥着新收的莲子,她便替他拂去肩头落的桂花瓣,偶尔说上几句闲话,或是静坐着听风过叶隙的声响,时光便在这样的清欢里,慢慢淌过。

昨夜落了第八十四章茶烟绕舍伴清欢

晨雾漫过梁宅的青瓦,将院中的草木晕染得朦胧,檐角的铜铃轻晃,落几声细碎的响,惊起了枝桠间栖着的雀鸟。韩霜雪推开窗时,恰好有微凉的风裹着草木的清气扑进怀里,抬眼望去,青石小径旁的菊花开得正好,浅黄与素白的瓣儿沾着晨露,在雾色里漾着淡淡的柔光,像揉碎了的月光落于枝头。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梁之舟端着一只白瓷茶盘走近,盘上搁着两杯刚沏好的茶,茶汤清绿,浮着几片嫩绿的茶芽,茶烟袅袅,绕着杯沿轻扬。他将茶盘搁在窗沿,递过一杯给她,指尖相触时,他的掌心带着温热,恰好抵去她指尖沾着的晨凉,声音柔缓如晨间的风:“晨起雾重,别站太久,尝尝新摘的秋茶,清和润口。”

韩霜雪接过茶盏,温热的瓷壁熨着掌心,浅啜一口,茶汤清冽,入喉后却漾开淡淡的回甘,混着草木的清香,漫过唇齿。她抬眸看梁之舟,他正倚在窗畔,目光落在院中的菊丛上,晨雾轻笼着他的身影,衬得他眉眼愈发温雅,像从江南水墨里走出来的人,周身裹着淡淡的温柔,妥帖又安稳。

入秋之后,梁宅的日子便愈发清缓。白日里,他在书房研墨读书,她便坐在一旁临帖煮茶,偶尔抬眸,便能撞见他望过来的目光,眼底盛着细碎的温柔,像落了满院的星光;午后日暖,便搬了藤椅坐在院中的桂树下,他替她剥着新收的莲子,她便替他拂去肩头落的桂花瓣,偶尔说上几句闲话,或是静坐着听风过叶隙的声响,时光便在这样的清欢里,慢慢淌过。

昨夜落了些微雨,院中的青石路上还留着浅浅的湿痕,菊叶上的露珠滚来滚去,坠在地上,碎成一汪微凉的水。韩霜雪捧着茶盏,看着院中的光景,忽然想起初来这里时,院中的菊花还只是几株细苗,是她与梁之舟一同栽下的,如今已是葳蕤一片,岁岁秋来,都开得这般热闹。

“想着什么?”梁之舟见她望着菊丛出神,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一缕晨雾,指尖轻轻擦过她的鬓角,带着淡淡的茶香。

韩霜雪回过神,笑眼弯弯:“想着那年栽菊时,你说这菊最是耐寒,经了秋霜,开得反倒更艳,如今看来,倒是真的。”

梁之舟也笑,抬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往身侧轻带了些,让她靠着自己,目光落在那片菊丛上:“草木皆有性子,这菊如此,人亦如此。你从前经了些寒苦,却依旧心有温软,便如这秋菊,经霜之后,更见清妍。”

他的话轻缓,却像一碗温茶,熨帖地落进她的心底。从前的那些日子,寄人篱下的寒凉,无依无靠的惶恐,像一层薄霜,覆在她的心上许多年,直到遇见梁之舟,他用温柔作火,用陪伴为炉,一点点将那层薄霜融去,让她心底的温软,终于得以舒展。

晨雾渐渐散去,日头慢慢升起来,金色的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青石路上,碎成点点光斑。院中的桂树还留着昨日的余香,混着菊花的清芬,在空气里酿着淡淡的甜,茶烟依旧袅袅,绕着窗沿,与晨阳缠在一起,成了世间最温柔的模样。

韩霜雪靠在梁之舟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茶香与墨香,心底一片安稳。她想起前些日子,有旧友来信,问她如今的光景,她只回了一句,此间茶暖人安,岁月清欢。彼时执笔,心底漾着的,是从未有过的平和,从前的她,总觉得世间漂泊,无枝可依,如今才知,所谓归处,从不是某一处地方,而是有一个人,无论何时,都愿为你留一盏灯,煮一壶茶,等你归来。

日头渐高,梁之舟牵着韩霜雪的手,走过青石小径,去院角的小厨房煮食。晨食简单,是软糯的白粥,配着腌渍的菊芽与清甜的莲子糕,都是她爱吃的。他煮粥,她便在一旁择菜,阳光透过厨房的窗,落在两人身上,他的侧影温雅,她的眉眼柔和,锅碗瓢盆的轻响,混着彼此偶尔的低语,成了世间最动人的烟火气。

粥煮得软糯,盛在白瓷碗里,冒着淡淡的热气。韩霜雪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粥滑入喉间,混着菊芽的清冽,满口生香。梁之舟坐在对面,看着她吃,眼底带着笑意,时不时替她添上一勺粥,夹一筷小菜,眉眼间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午后的时光,便在书案前度过。梁之舟在案上铺开一卷古籍,细细研读,韩霜雪便在一旁煮茶,茶炉里的炭火轻轻燃着,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茶烟袅袅,绕着书案,与墨香缠在一起。她煮的茶,是他教的,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茶汤清和,不浓不淡,恰合他的口味。

偶尔,她会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执笔批注的模样,他的指尖握着狼毫,笔锋沉稳,落在纸上的字迹,清隽有力,像他的人,温雅却有风骨。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金色的柔光,他的睫毛轻垂,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般认真的模样,让她心底漾着淡淡的甜。

“看什么?”梁之舟抬眸,撞见她望过来的目光,眼底的笑意漫开,放下狼毫,朝她伸出手。

韩霜雪走过去,将手放进他的掌心,他轻轻握住,拉她坐在自己身侧,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柔:“茶煮好了?”

“快了。”她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指尖轻轻绕着他的衣襟,“方才见你批注得认真,便没打扰。”

梁之舟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带着温热的触感:“与你在一起,便是再认真,也能察觉你的目光。”

他的话,像一颗糖,落在她的心底,甜滋滋的。茶炉里的水开了,她起身,将煮好的茶斟进两杯白瓷盏里,递一杯给他,两人并肩坐在书案前,捧着茶盏,浅啜慢饮,窗外的阳光正好,风过叶隙,落几声轻响,时光便在这样的清欢里,静静流淌。

傍晚时,起了一点微风,天边染了淡淡的橘红,像被晚霞揉碎了的锦缎。梁之舟牵着韩霜雪的手,走到院外的溪边,溪水清清,绕着青石板路缓缓流淌,溪畔的芦苇轻轻摇曳,拂过水面,落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他们坐在溪边的青石上,看着天边的晚霞,渐渐漫过天际,将云朵染成橘红、浅粉,最后化作淡淡的紫。溪水叮咚,像弹着一曲温柔的歌,风裹着草木的清香,拂过两人的发梢,带着微凉的温柔。

“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吗?”韩霜雪靠在梁之舟肩头,看着溪水中的晚霞倒影,轻声问。

梁之舟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柔缓:“记得,那日也是这般的晚霞,你站在溪边,看着溪水,眼底带着淡淡的温柔,我那时便想,愿余生岁岁,都能与你一同看这般光景。”

那日的光景,她也记得。彼时她初来这座城,心中还有着未散的惶惑,是他牵着她的手,走到这溪边,看晚霞漫天际,听溪水叮咚响,他的掌心温热,牵着她的手,告诉她,从此,这里便是她的归处。

如今想来,那些日子,仿佛还在眼前,却又已经走过了许多的岁岁年年。从初遇时的一见倾心,到相处时的温柔相伴,再到如今的茶暖人安,他们的爱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藏在柴米油盐里的温柔,融在煮茶烹月中的清欢,是寻常光景里的彼此陪伴,是朝朝暮暮里的岁岁相依。

晚霞渐渐散去,天边升起了一弯新月,清辉遍洒,落在溪面上,碎成点点银光。梁之舟牵着韩霜雪的手,往回走,夜色温柔,晚风轻缓,院中的灯已经点亮,暖黄的光从窗内透出来,映着门口的桂树与菊花,像一幅温柔的水墨。

回到院中,他替她煮了一壶温茶,她便坐在一旁,看着他煮茶的模样,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眉眼愈发温雅。茶烟袅袅,绕着两人,茶汤温热,入喉回甘,院中的虫鸣轻轻响着,与茶炉的轻响缠在一起,成了世间最温柔的夜曲。

韩霜雪捧着茶盏,看着梁之舟,眼底漾着满满的温柔。她曾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是孤身一人,带着一身清寒,走过世间的千山万水,却不曾想,会在煮月烹茶的寻常光景里,遇见他,像霜雪落进温茶,像孤舟寻到归岸,从此,岁月有了暖意,相逢成了归期。

往后的日子,不必有轰轰烈烈的波澜,只需这般茶烟绕舍,岁岁清欢,晨起相依看晨雾,暮时并肩赏晚霞,煮一壶温茶,伴一世温柔,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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