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维持裂缝？”
“是谁给了你们希望……”
“然后又夺走？”
感染者们沉默。
然后，一个声音说：
“守密人高层。”
“代号‘园丁’。”
“他说……他能拯救Ω-719世界。”
“需要裂缝保持开放。”
“需要我们……做‘培养基’。”
园丁。
又是这个代号。
霍炎感到寒意。
“他在哪？”
“不知道。”
“但他每周会联系一次。”
“今天就是联系日。”
机会。
第八号立刻行动。
“霍炎，准备拦截通讯。”
“我来模拟感染者。”
“套出他的位置。”
“太危险！”霍炎反对。
“园丁可能察觉。”
“所以需要完美模拟。”
第八号的身体开始变化。
金色瞳孔彻底变灰。
连声音都变得沙哑绝望。
“我读取了他们的全部记忆。”
“可以模仿99.7%。”
“剩下0.3%的误差……”
“靠运气。”
霍炎看着眼前这个“感染者第八号”。
感到一种荒谬的敬佩。
“你……真是疯子。”
“理性计算的疯子。”
第八号微笑。
那笑容竟有些像零。
通讯请求来了。
霍炎立刻追踪信号源。
第八号接听。
“园丁大人……”
他的声音完美复刻了感染者的绝望。
“裂缝……还能维持多久？”
“足够。”
对方的声音经过处理。
冰冷，毫无感情。
“你们的牺牲会有回报。”
“Ω-719世界将重生。”
“通过裂缝。”
“而你们……”
“将成为新世界的第一批公民。”
谎言。
第八号立刻分析出。
对方的能量波动显示：他在撒谎。
“我们……快撑不住了。”
“绝望每天都在加深。”
“请……加快进度。”
“耐心。”
园丁说。
“伟大的事业需要时间。”
“另外……”
“有批新设备送到了。”
“在月球背面，坐标已发。”
“去接收。”
“然后继续维持裂缝。”
“明白吗？”
“明白……”
通讯切断。
霍炎立刻报告。
“信号源锁定了！”
“在地球！”
“具体位置……”
他看向数据。
脸色变了。
“联合总部内部？”
“是的。”
“而且……”
“权限等级显示……”
“是文将军的办公室。”
寂静。
真空般的寂静。
然后，爆炸。
不是物理的爆炸。
是信任的爆炸。
“不可能……”霍炎喃喃。
“文将军是墨香的父亲！”
“他怎么可能……”
第八号恢复原貌。
金色瞳孔急速闪烁。
“逻辑矛盾。”
“文将军没有动机。”
“除非……”
他调出三年来所有的数据。
“除非‘园丁’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权限。”
“一个可以伪装成任何人的权限。”
“文将军的办公室有最高权限。”
“所以被利用了。”
合理的解释。
但霍炎不信。
“我们需要证据。”
“直接回总部。”
“当面质问。”
“太冲动。”第八号反对。
“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
第八号思考。
然后说：
“将计就计。”
“接收月球背面的‘设备’。”
“看看是什么。”
“同时……”
“暗中调查总部。”
“找出权限的漏洞。”
“需要人配合。”
“谁？”
第八号看向地球方向。
“赵一闻。”
“只有他……”
“有足够的权限和信任。”
“能接近真相。”
计划制定。
霍炎带队前往月球。
第八号返回地球。
分别前，感染者们叫住他。
“谢谢……”
“给了我们第三种选择。”
第八号点头。
“希望才是最好的疫苗。”
“请记住这句话。”
“在接下来的黑暗时刻。”
预感。
不好的预感。
但时间紧迫。
飞船分离。
霍炎看着第八号消失在星空。
突然觉得。
这个非人的存在。
比很多人类……
更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