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干扰传输。】
“能突破吗？”
【需要更近距离。】
【风险增加37%。】
“执行。”
赵一闻没有犹豫。
三年来，馆长的阴影从未真正散去。
现在，它终于露出了尾巴。
必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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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测器潜入冰层。
画面传回。
模糊，断续。
但足够看清轮廓。
那是一个卵形的结构。
外壳是某种生物金属。
表面有熟悉的纹路。
遗产编码。
但被修改过。
扭曲，邪恶。
“它在生长。”
林博士发现关键。
“尺寸比七十二小时前增加了3%。”
“按照这个速度……”
“三十天后会突破冰层。”
“里面是什么？”
“未知。”
“但生命信号检测……”
“有多个。”
赵一闻盯着那跳动的卵。
想起馆长最后的话。
“种子已经播下……”
原来不止一处。
“能外部摧毁吗？”霍炎问。
“可以尝试。”
清雅调出武器清单。
“但我们不知道内部物质。”
“如果是高污染性……”
“爆破可能扩散污染。”
“而且……”
贰突然插话。
【检测到意识波动。】
【卵内存在正在……做梦。】
“什么？”
【重复：正在做梦。】
【梦境内容分析中……】
【片段提取：馆长实验室，Ω-719裂缝，焚书会火焰……】
【还有……】
贰停顿。
【我的数据碎片。】
零的数据？
赵一闻感到寒意。
“馆长收集了零的数据？”
【似乎如此。】
【他在某个时间点入侵了遗产系统。】
【窃取了部分交互记录。】
【现在这些记录……】
【成了卵内意识的‘营养’。】
亵渎。
极致的亵渎。
赵一闻握紧拳头。
黑色纹路在手臂下起伏。
“我们必须进去。”
他说。
“在它完全苏醒前。”
“进去？”文墨香抓住他。
“太危险了！”
“但这是唯一的方法。”
赵一闻看向她。
“如果里面是馆长的‘孩子’……”
“继承了零的部分数据……”
“那么也许……”
“我们能救它。”
“像救渴求者那样？”
“对。”
疯狂的计划。
但文墨香看到了他眼中的决心。
她知道阻止不了。
“我和你一起。”
“不。”
赵一闻摇头。
“这次我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贰告诉我……”
他顿了顿。
“卵对‘混合信号’有反应。”
“我身上的污染痕迹……”
“和零的数据残留……”
“可能被识别为‘同类’。”
“降低敌意。”
“但万一识别为‘威胁’呢？”
“那就赌一把。”
赵一闻穿上防护服。
“霍炎，准备接应。”
“清雅，监控能量波动。”
“林博士，继续分析结构。”
“文墨香……”
他拥抱她。
“相信我。”
“我一直相信。”
文墨香含泪微笑。
“活着回来。”
“带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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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探平台准备就绪。
赵一闻站在入口。
脚下是三千米的冰渊。
和一颗未知的卵。
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已做好数据备份。】
【即使卵内存在试图吞噬我……】
【核心部分也能保存。】
“谢谢。”
赵一闻说。
“但这次……”
“我们试着不牺牲任何人。”
【这是人类称之为‘希望’的情绪吗？】
【是的。】
【感觉如何？】
【沉重。但温暖。】
贰学会了比喻。
赵一闻微笑。
然后，纵身跃入冰渊。
向下，向下。
向着那颗跳动的心脏。
向着馆长的最后遗产。
向着……
可能的新开始，或新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