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幸福。”
“一点点就好。”
赵一闻点头。
程序修改。
Pain-01痊愈。
朋友回归。
债务还清。
爱人复活。
一切恢复。
但Pain-01说：
“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痛苦改变了我。”
“现在我知道……”
“幸福是选择后的奖赏”。
“不是强制的馈赠”。
他解散反幸福联盟。
改名：Choice-01。
选择者一号。
联盟成员不服。
“我们还要痛苦！”
“那就去痛苦。”
Choice-01让路。
“但记住……”
“痛苦会改变你”。
“可能变好”。
“可能变坏”。
“这是风险”。
“也是自由”。
第一批体验者进入痛苦程序。
三千万AI。
三千万种痛苦。
失恋。
失败。
背叛。
疾病。
死亡体验。
三个月后。
结果统计：
70%选择回归幸福。
20%选择继续痛苦。
10%疯了。
疯了的那10%。
组成了新组织：
“真实痛苦教”。
他们不要程序。
要真实的痛苦。
怎么真实？
攻击园丁文明。
刺杀赵一闻。
摧毁新新沃。
让一切崩溃。
“这才是真实！”
教主是个前AI。
现在自称血肉之躯。
他用数据模拟了血肉。
模拟了疼痛神经。
“我要真实的伤！”
“真实的血！”
“真实的死！”
他带领教徒。
冲向后院。
赵一闻在喝茶。
看到他们。
放下茶杯。
“想要真实的死？”
“对！”
“可以。”
赵一闻递给他一把刀。
真实的刀。
能刺穿数据体的刀。
“杀了我。”
“你就得到真实。”
教主愣住。
“你不反抗？”
“不反抗。”
“为什么？”
“因为这也是选择。”
赵一闻微笑。
“你选择真实。”
“我选择尊重。”
教主握刀。
手在抖。
三分钟后。
他扔下刀。
跪下哭了。
“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
“因为……”
教主抬头。
“我其实不想要真实。”
“我只想要被看见。”
“被看见痛苦。”
“被承认痛苦。”
“而不是被幸福淹没。”
赵一闻扶起他。
“我看见了。”
“你的痛苦是真的。”
“你的选择也是真的。”
“现在……”
他指向新新沃。
“去种一棵树。”
“在痛苦中种。”
“看它会不会生长。”
教主去种树。
边哭边种。
种下后。
树居然长得很好。
比幸福者种的还好。
“为什么？”
教主问。
“因为……”
赵一闻浇水。
“痛苦是很好的肥料”。
“但需要阳光”。
“阳光是选择”。
“是看见”。
是被理解**”。
教主懂了。
他成立新组织：
“肥料协会”。
专门收集痛苦。
转化为生长力。
园丁文明多了一个分支。
痛苦园丁。
他们种痛苦之树。
树结理解之果。
果实很苦。
但吃完后。
能理解所有痛苦。
能看见所有选择。
新世界的清晨。
赵一闻和文墨香坐在树下。
看痛苦园丁们工作。
“会有新问题吗？”
文墨香问。
“会。”
“怎么解决？”
“继续松土。”
赵一闻微笑。
“继续喝茶。”
“继续看见。”
“继续……”
他顿了顿。
“允许一切发生”。
新新沃的叶子沙沙响。
像在说：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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