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钱,对许大茂也是割肉了,扫地一个月更是对他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尽脸面。
这个结果,也能接受。
既能拿到系统奖励的手表,也让许大茂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虽然有点失望不是五十块,但五块钱也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加上扫地和水费,也算可以了。
她见傻柱看过来,便含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傻柱这才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既然开口了,我没什么意见。
就看许大茂和秦淮如了。”
许大茂心里在滴血。
五块钱!
还要扫一个月地!
多出水费!
可他不敢不答应。
他真怕傻柱揪着他去派出所。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哭丧着脸点头:“我……我同意,一大爷。”
“好!”
易中海拍板,“那就这么定了!
许大茂,你现在就把五块钱给秦淮如。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晚各扫一次地,扫干净!
我们会监督!
散会!”
许大茂颤抖着手,从内衣兜里摸出一个小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他这个月刚领的工资和一些零钱。
他数出五张皱巴巴的一块钱,万分不舍地递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接过钱,攥在手里,又抽泣了两声,对三位大爷和众人鞠了一躬:“谢谢一大爷,谢谢二大爷,三大爷,谢谢各位邻居给我做主。”
然后又飞快地瞥了傻柱一眼,眼神复杂。
【选择完成。奖励:上海牌全钢防震手表一块,已发放至衣兜。】
傻柱心里美滋滋,目的达到,也懒得再看许大茂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转身就回了自己屋。
一进屋,关上门,傻柱立刻掏出衣兜里那块沉甸甸的手表。
银白色的钢制表带,光滑冰凉;圆形的表盘,洁白的底色,黑色的罗马数字,两根黑色的指针,一根细长的红色秒针,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表盘下方,“上海”两个字和“全钢防震”四个小字清晰可见。
崭新的,连表蒙子上的保护膜都还在。
“好东西!”
傻柱爱不释手,立刻戴在了左手手腕上。
表带有点松,他调整了一下搭扣,正好合适。
抬起手腕,看着指针“咔哒咔哒”规律地走着,一种这个时代特有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年头,戴手表的人凤毛麟角。
一块上海牌手表,不仅仅是看时间的工具,更是身份、地位、经济实力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