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黑虎如同煮熟的大虾，蜷缩倒地，庞大的身躯痛苦抽搐，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从动手到结束，不到两分钟。
二十多个黑虎帮众，躺了一地，哀嚎翻滚。街角一片狼藉，围观的人早就躲得远远的，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一地“尸体”中央，衣衫甚至都没怎么乱的年轻人。
林默喘匀气息，走到瘫软如泥的赵黑虎面前，蹲下身，从他怀里摸出那几把弩箭的机括，随手掰断。
“现在，可以谈合作了吗？”林默声音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黑虎满脸血污和恐惧，看着林默如同看着魔神。他引以为傲的力气和凶悍，在对方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你……你想怎么样？”赵黑虎声音嘶哑，再没了之前的嚣张。
林默取出剩下的两枚子丹，在赵黑虎眼前晃了晃：“和你手下一样，吃下去。以后，黑虎帮名义上还是你的，但听我的。放心，只要乖乖听话，每月都有缓解药剂。赚的钱，比以前只多不少。”
赵黑虎看着那诡异的丹药，又看看满地呻吟的手下，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不吃，现在就可能死。
“……我吃。”他屈辱地闭上眼，张开嘴。
林默弹入一枚子丹。然后起身，将另一枚丢给勉强爬起来的疤脸刘：“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找个可靠的心腹，让他吃了。以后帮里具体事务，你们俩负责。赵黑虎，挂个名头。”
疤脸刘如获至宝，连忙接过丹药，连连点头：“是！是！林爷！我一定办好！”
赵黑虎服下丹药，感觉一股冰凉沉入腹中，心中更是绝望，但也隐约生出一丝异样——似乎，跟着这么一个狠人，未必是坏事？
林默没再理会他们，抬头看了看天色。快到巳时了。
他走到街角干净处，一挥手，十个灰扑扑的罐子再次出现在地上。
“耽误各位时间了。”林默对着远处惊魂未定的围观人群拱了拱手，“老规矩，一千摩拉一罐，限量十个，售完即止。今天只卖罐子，不开。”
人群面面相觑，看看地上躺着的黑虎帮众，又看看那些罐子，一时间没人敢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这十个罐子，我全要了。”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华贵、气度不凡、嘴角带着和煦笑容的橙发青年，在一名雷萤术士装束的女子陪同下，缓步走来。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更多是感兴趣的神色，最后落在林默身上。
“北国银行，达达利亚。”青年自我介绍，笑容灿烂，“这位老板，如何称呼？你的罐子，我很感兴趣。”
达达利亚！愚人众第十一席执行官，「公子」！
林默心中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林墨。卖罐子的。”
“林老板好手段。”达达利亚看了一眼赵黑虎等人，意有所指，“这些罐子，我出一万五千摩拉，全包了，就当交个朋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