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或者，你觉得你的雇主，会为了一个失败且可能泄露秘密的棋子，来跟我硬碰硬？”林默声音平淡，却带着冰冷的压力。
黑影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眼前的年轻人太可怕了，实力深不可测，手段诡异狠辣，根本不是情报中描述的“疑似有武艺的幸运商人”。
“我……我说……”黑影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是……‘影蛇’的人……有人……出高价，买你的行踪规律……和……罐子的秘密……”
“影蛇？”林默皱眉，没听过这个组织。
“璃月地下……最大的情报贩子和暗杀组织……很隐秘……我只负责跟踪和初步试探……”黑影断断续续道，“雇主……不知道……中间人联系的……”
林默若有所思。看来除了明面上的愚人众、七星，还有暗处的毒蛇在窥伺。
“你们组织在璃月的据点？联络方式？”林默追问。
黑影摇头：“不……不知道……我们都是单向联系……这次任务失败……我……我也回不去了……”
看他的样子，不像说谎。这种黑暗组织，纪律严酷，失败者往往没有好下场。
林默解开了他的穴道，将匕首扔还给他。
黑影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林默。
“回去告诉你能联系上的人，”林默站起身，语气冷漠，“我对你们组织的生意没兴趣，但若再有人把手伸到我这里，伸向我的顾客，我不介意把璃月地下所有的蛇窝，都翻出来晒晒太阳。滚吧。”
黑影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匕首，惊疑不定地看了林默一眼，捂着胸口，踉跄着迅速消失在巷道深处。
林默没有杀他。杀一个喽啰意义不大，反而可能引来更疯狂的报复。放他回去传话，是一种警告，也是示强。黑暗中的势力，往往更懂得权衡利弊。
处理完跟踪者，林默没有停留，迅速离开了这片巷道区域。他绕了几圈，确认再没有尾巴后，来到了与“泥鳅”和“老海狗”约定的碰头地点——码头区一间不起眼的渔具店后院。
“泥鳅”和“老海狗”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林默，立刻恭敬行礼。
“林爷！”
“嗯。”林默点点头，“让你们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泥鳅”率先开口，语速很快：“林爷，北国银行那边盯得紧。那个安德烈经理，今天上午见了三波人。一波是至冬的商会代表，谈了很久。一波像是璃月本地的矿石商人，出来时脸色不好看。还有一波……很神秘，戴着兜帽，进了密室，谈了半个时辰才走，我们的人没看清脸，但感觉……很危险。”
“老海狗”补充道：“码头这边，至冬的商船‘雪国号’今天卸了一批货，表面是皮毛和矿物，但我手下有个小子以前在至冬船上干过，他说闻到了隐藏得很好的火药和金属油的味道，可能夹带了违禁的军械。而且，‘雪国号’的船长和水手，很多看起来不像是普通商人，眼神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