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提瓦特的狂欢与哀嚎,并未因两个当事人的崩溃而有丝毫停歇。
直播间的弹幕依旧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刷新,将五郎与荒泷一斗的“史诗级社死”场面,彻底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然而,就在这片喧嚣还未完全平息的海洋中央,视频的视角悄然发生了转变。
光幕之上,属于八重神子与五郎的画面缓缓淡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干练忍者装束的女性,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眸。
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在那片沉静的湖面下,捕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荒泷派的二把手,久岐忍。
画面没有过多的铺垫,直接以一种快进的蒙太奇手法,开始了对她日常的展示。
清晨。
稻妻城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多数人还在沉睡。
荒泷派的秘密据点里,他们的老大荒泷一斗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呼噜声震天响,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
而另一边,久岐忍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天领奉行所那威严的大门口。
她手中捧着一叠文书,姿态放得极低,对着门口值班的同心,深深地鞠了一躬。
动作熟练,甚至带着一种麻木的程式化。
“真是对不起,我们老大昨晚在大街上练习鬼王咆哮,扰民了。”
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着一丝无奈的沙哑。
“这是罚金,人我就先带走了。”
镜头一转。
午后,阳光正好。
荒泷一斗正兴冲冲地领着一帮小弟,浩浩荡荡地开赴后山,说要展示他独创的“鬼兜虫喷火烤堇瓜”绝技。
结果显而易见。
火候没控制好,干枯的草地瞬间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
画面中,上一秒还意气风发的荒泷一斗,此刻正带着小弟们鬼哭狼嚎,手舞足蹈地在浓烟中逃窜,那狼狈的样子与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而在他们身后,久岐忍瘦削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她背着一个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沉重水桶,正奋力地将水泼向火苗,动作精准而高效。
当巡逻的足轻赶到时,火势已基本被控制。
阿忍一边继续处理着残余的火星,一边对着赶来的官方人员不停地鞠躬,道歉,赔礼。
那背影,写满了“心累”。
紧接着,视频给出了一个特写剪辑。
那似乎是久岐忍的书房,整洁得与荒泷派的混乱风格格格不入。
镜头聚焦于书桌一角,那里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叠厚厚的、由不同机构颁发的证件。
厨师证。
律师证。
烟火师证。
甚至,还有一张稻妻官方认证的医师资格证。
每一本,都代表着一段艰辛的学习与考核。
旁白,苏羽那带着几分感慨与调侃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很多人都好奇,为什么像久岐忍这样,无论放在哪个国家、哪个组织都堪称全能的天才,会心甘情愿地留在荒泷派这种看起来毫无前途、整天惹是生非的小团伙里。”
“其实答案很简单。”
画面定格在久岐忍为满身狼狈的荒泷一斗处理伤口的场景上,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
“如果没有阿忍,荒泷一斗现在大概已经因为非法斗虫、扰乱治安、纵火未遂、以及其他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在奉行所的大牢里把牢底坐穿了。”
“她是这个巨婴老大的守护神,也是荒泷派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智商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