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睡得直流口水的团子,眼皮开始打架。救命,为什么七岁就要听这个?我上辈子开项目复盘会都没这么困。
“基于以上数据,”诺亚先生推了推眼镜,“我初步建议团子向‘控场辅助’或‘耐久消耗’方向发展。当然,前提是它能学会更多技能。我推荐一套包含‘瞪眼’、‘摇尾巴’和‘圆瞳’的基础削弱套餐……”
这时,团子在我怀里动了动,似乎做了个梦,小爪子凭空挥了挥,正好打在诺亚先生的平板上。
平板电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暗了。
诺亚先生:“……”
小次郎:“哇!团子的‘拍落’技能!时机把握绝佳!打断了对手的分析!”
我:“不,它只是睡懵了……”
诺亚先生默默捡起平板,按了按电源键,没反应。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新数据:疑似拥有‘破坏器械’的隐藏特性。需要进一步观察其对电子产品的亲和力(或敌意)。”
当晚,小次郎家族的技术团队收到了一项新委托:研发一款能抗住“未知熊猫宝可梦(幼崽)无意识拍击”的加固型战术平板。
深夜食堂与冷色幽默
晚饭是露天烧烤(因为小次郎说“这样更有冒险感”),由另一位侍立的魔墙人偶(编号好像和早上那只不同)精准操控火候。
“阿瑀,你说我们以后组队,叫什么名字好?”小次郎啃着烤得恰到好处的香肠,畅想未来,“‘蓝星双子星’?‘次郎与阿瑀的冒险’?还是‘团子与卡蒂狗的后援会’?”
我慢悠悠地给团子吹凉一小块烤树果:“叫‘破产兄弟’怎么样?你负责破产(花钱),我负责兄弟(蹭吃蹭喝)。”
小次郎没听懂我的冷幽默,反而认真思考:“‘破产’……听起来很厉害!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会让对手破产(失去战斗能力)?”
我:“……你这么说,也行。”算了,跟七岁孩子玩梗是我的错。
团子终于吃到了烤树果,幸福地眯起眼,然后……它放了一个又轻又短的屁。
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清晰。
我们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卡蒂狗的耳朵竖了起来,警惕地四处张望。魔墙人偶翻动烤串的动作顿住了。小次郎眨了眨眼。
我低头看着怀里一脸无辜、甚至还在回味树果味道的团子。
“……新技能,‘气息腰带’的雏形?”诺亚先生要是在场,大概会这么分析。
“噗哈哈哈!”小次郎再次爆笑,手里的香肠差点飞出去,“团子!你太有意思了!连排气都这么有创意!”
我叹了口气,把脸埋在团子毛茸茸的后背。在这个被精英团队环绕、一切皆可数据分析的土豪世界里,我的熊猫搭档,正用它最质朴(且味儿不大)的方式,解构着所有的严肃和规划。
月光下的清醒与沉沦
夜深了,树屋的星空投影亮起。
小次郎和卡蒂狗已经睡着,嘴角还带着笑。
我抱着暖烘烘、睡得四仰八叉的团子,看着窗外真实的星空。月光洒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镀上一层银边。
前二十四年的社畜记忆在褪色,七岁的身体在适应。虽然前途未卜,虽然像个被硬塞进童话剧本的吐槽役,虽然每天都被小次郎家的“专业团队”和团子的“意外性”轮番冲击……
但,谁能拒绝一个把你当真正兄弟的蓝毛土豪幼驯染,和一只能用屁崩碎战术分析的熊猫幼崽呢?
至少今晚的梦里,不会有甲方的“五彩斑斓的黑”。
只有烤树果的香气,小次郎的鼾声,和团子无意识的、软乎乎的磨牙声。
我轻轻摸了摸团子的脑袋,它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往我怀里钻了钻。
“晚安,团子。”我小声说,“明天也要继续用你的‘萌系技能’对抗这个充满‘钞能力’的世界啊。”
窗外,一只咕咕站在枝头,发出悠长的鸣叫。
宝可梦世界的第二个月,开始了。
而我,一个灵魂二十四岁、身体七岁、钱包空空的穿越者,正在学习如何在被土豪包围的日子里,保持一颗贫穷却清醒的心。
毕竟,我知道这一切的美好都建立在小次郎家的财富之上。我必须尽快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立足之道,不能永远当一个被照顾的“客人”。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今晚,就先让我沉浸在这份不真实的温暖里吧。
月光下,我抱着团子,闭上了眼睛。
梦里,我好像听到李胖的声音:“孙瑀!你他到底癫哪儿去了!老子给你烧的纸都收不到吗!”
我翻了个身,嘟囔道:“别吵……我正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用爱发电的训练家……”
团子在我怀里,又放了一个小小的屁。
这一次,连月光都仿佛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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