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时间、坐标。潜艇的出现频率比预想的高。”我低声说，“他们在这一带的海底活动很频繁。”
重新登船后，我将潜艇的目击记录加密保存。客轮继续航行，一小时后抵达桧皮镇港口。
桧皮镇以桧皮树林和传统制球工艺闻名。港口比湛蓝港小得多，但整洁有序，木制栈桥上挂着风铃，随海风发出清脆声响。我走下舷梯，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混合的树木清香与海盐味。
按照计划，我应该在镇上补给后直接前往阿露福遗迹。但多边兽2提醒：“接收到一条加密信息，发送方为‘空木研究所’，验证码匹配：三年前协助研究伊布进化时的临时授权码。”
空木博士？城都地区的宝可梦博士，主攻进化与遗传研究。三年前我随大木博士来访时，曾协助他进行过伊布进化环境模拟实验。
信息内容简短：“阿瑀，如已抵达桧皮镇，请来研究所一趟。有重要发现需当面讨论。——空木”
重要发现？与伊布进化有关？还是……
我改变路线，朝着镇子西侧的空木研究所走去。桧皮镇的街道两旁种满了桧皮树，树皮呈现出独特的红褐色。不少店铺门口摆放着手工制作的精灵球半成品，这是当地的特色产业。
空木研究所是一栋两层木结构建筑，带有宽敞的后院和实验室。我按下门铃，几秒后门开了，一位戴着眼镜、头发略显凌乱的中年男性探出头——正是空木博士。
“阿瑀！真是你！”他露出笑容，“快进来。我收到了大木的邮件，说你可能会来城都调研，没想到这么快。”
我走进研究所。内部比记忆中更拥挤了，实验桌上堆满了数据终端、培养皿和各式精灵球原型，墙上贴着各种进化链图谱。几只小锯鳄和火球鼠在后院的围栏里嬉戏，那是空木博士用于研究的御三家宝可梦。
“博士，您说有重要发现？”
“是的，而且可能和你有关。”空木博士的表情变得严肃，他走到主终端前，调出一组数据图像，“你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的是能量光谱分析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能量强度。图中有三条曲线：一条蓝色（水属性），一条绿色（草属性），一条……银色，标注为“未知能量，与古代图腾关联”。
“这是过去一个月，我在阿露福遗迹设置的监测点记录到的数据。”空木博士指着银色曲线，“你看这里的峰值，每三天出现一次，每次持续约一小时。峰值期间，遗迹内的未知图腾会异常活跃，甚至会离开墙壁在空气中游弋。”
“未知图腾活跃……这与什么有关？”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空木博士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地图，上面标记了多个监测点，“我最初以为是月相或潮汐的影响，但对比后发现，能量峰值出现的时间与漩涡列岛海域的‘异常洋流’爆发期完全吻合！”
他放大漩涡列岛区域的地图：“洋流异常也是每三天一次，每次持续一小时左右。联盟气象局认为是海底地质活动，但我对比了历史数据——三百年前‘怒涛之灾’发生前，也有类似的周期性洋流异常记录！”
三百年前……深海结晶失控……周期性异常……
“博士，您的意思是，阿露福遗迹的未知图腾活跃与漩涡列岛的洋流异常是同一现象的不同表现？”
“更准确地说，可能是同一个‘源头’引发的连锁反应。”空木博士压低声音，“我私下做了一些古籍对照研究。在城都最古老的祭祀文献里，记载着一个概念：‘海与陆的共鸣’。大意是，当深海中的‘神之泪’（推测为深海结晶）产生波动时，陆地上与神相关的‘纹章’（可能就是未知图腾）也会随之共鸣。”
神之泪与纹章共鸣。深海结晶与未知图腾。
我的思绪飞速连接：符文石上的符号是简化未知图腾；符文石指向漩涡列岛海底遗迹；海底有深海结晶相关活动；未知图腾因此活跃……
“博士，我这次来，其实也是为了调查与未知图腾相关的事情。”我决定部分坦白，取出那三枚符文石，“我在常磐森林发现了这些，上面的符号与未知图腾类似。”
空木博士接过符文石，眼睛立刻瞪大了：“这……这种材质！这种能量残留！”他冲到另一台仪器前，将石头放入扫描槽，“让我分析一下……天啊，这些石头的年代至少有一千五百年！而且内部有复杂的能量锁结构，需要特定属性刺激才能激活——你激活过吗？”
“激活了部分。”我展示了第二枚石头被激活时的数据记录，“它们似乎指向漩涡列岛的一处海底遗迹。”
空木博士盯着数据，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说：“阿瑀，这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你知道联盟最近为什么开始重视漩涡列岛的异常吗？不仅仅是因为洋流或浓雾。”
他调出一份加密报告的部分截图——虽然关键信息被遮盖，但能看出是国际警察的初步调查文件。
“一个月前，漩涡列岛附近海域发生了三起‘野生宝可梦大规模失控’事件。暴鲤龙、巨牙鲨、甚至平时温顺的乘龙，都突然变得极具攻击性，袭击渔船和训练家。国际警察介入调查后，在部分失控宝可梦体内检测到了‘深海结晶能量污染’。”
能量污染？像辐射一样？
“更麻烦的是，”空木博士继续，“这种污染似乎具有传染性。一只宝可梦被污染后，其释放的技能会携带微量污染能量，如果击中其他宝可梦，可能造成二次污染。虽然浓度很低，但长期积累的后果……无法预测。”
我想起了火箭队清单上的那条：“野生宝可梦行为异常报告，城都西南海岸线”。原来指的就是这个。
“联盟和国际警察在秘密处理这件事，避免引起恐慌。但他们还没找到污染源。”空木博士看着我手中的符文石，“如果你的这些石头真的指向海底遗迹，那里面或许……不，很可能就是污染源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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