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傻柱!你这个没后代的王八羔子啊!”
“老贾啊!我的死鬼老头子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快把这个脚底板流脓、头顶长疮的短命鬼带走吧!”
“他这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路上逼啊!我没法活了!我不活啦!”
她一边捶地一边哭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整整二百多块钱啊!这钱他拿了会断子绝孙的!会全身长满烂疮的!”
“挨千刀的傻柱!老天爷你瞎了眼吗!怎么不降下一道雷把他给劈死啊!”
贾张氏的咒骂声尖锐刺耳,一刻都不带停歇的。
“这位大婶,我必须警告你!”
正准备收队走人的黄立几人,听到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脚步一顿,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这种行为属于公然侮辱和恶意诅咒,已经触犯了法律!更别提还夹杂着封建迷信思想,真要追究起来,我们完全有理由把你带走调查!”
黄立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的嚣张气焰。
她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咒骂声戛然而止,只是用一双淬了毒似的眼睛,死死地剜着何雨柱,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百个窟窿来。
很快,黄立几人转身离去,消失在胡同口。
吃瓜群众们见没热闹可瞧了,也打着哈欠,三三两两地散了,院子里顿时冷清下来。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正准备溜回家的三大爷和许大茂身上,扬了扬下巴:“三大爷,还有许大茂,甭走了,等会儿上我屋里来,咱哥几个喝两杯!”
“好嘞!”
三大爷本来一条腿都迈进自家门槛了,心里正琢磨着回家也是对着算盘发呆,无聊得很。
一听何雨柱召唤,立马乐开了花,脚步轻快地又折返回来。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傻柱昨天拎回来的那块将近两斤的五花肉,肯定没吃完!今晚上总算能过过嘴瘾,解解馋了!
“哎哟喂!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许大茂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睛瞪得溜圆。
他跟何雨柱,那可是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今天这孙子居然转性了,要请自己喝酒?
“废话真多。”
何雨柱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一句话,来还是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