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家伙,真是会捣鼓吃的,炸个葱油都跟别人不一样。”
“这要是用来做葱油饼,乖乖,人不得被香得走不动道啊?”
“可不是嘛,也就傻柱舍得这么干,油多金贵的东西啊,我们哪舍得这么糟蹋。”
“就算舍得,也炸不出这个味儿来啊!这香味,绝了!”
大院里的人们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忍不住流着口水,议论着这股霸道的葱油香。
“咕咕——!”
秦淮茹昨天晚上就啃了个贾东旭施舍的窝窝头,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
现在被这股浓烈的葱香味一刺激,她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咕咕直响,像是有只大青蛙在里面没完没了地叫唤。
“好香!”
正在屋里赖床的贾张氏,昨晚做了一夜吃大餐的梦,口水流了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被子都被她浸湿了一大片。
此刻,那股无孔不入的葱香味飘进屋里,她那双眯缝着的眼睛“唰”地一下就睁开了,整个人像被按了弹射按钮,猛地坐了起来。
她循着香味,想都没想就往前一扑。
“哎呦!”
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从床上翻滚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
“哎呦喂!疼死我了!”
“我……我怎么跑床底下去了?”
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看看自己所处的位置,脑子还有点懵。
但很快,她就顾不上身上的疼了。
她一个饿虎扑食般地爬到窗户边,鼻子像狗一样用力嗅了嗅,立刻锁定了香味的源头——傻柱家!
“这个天杀的傻柱!一大清早又在弄什么好吃的!”
“真香啊!”
贾张氏的口水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昨晚梦里的山珍海味还在脑子里打转,肚子里那只馋虫已经被彻底唤醒,正在疯狂地闹腾。
现在一醒来,闻到这实实在在的香味,她哪里还受得了?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口水更是流成了小河。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被子,好家伙,湿了一大片。
“秦淮茹!秦淮茹!”
“你死哪儿去了?!”
她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正在门外忍着饥饿洗菜的秦淮茹听到这催命般的吼声,吓得一哆嗦,赶紧跑了回来。
“你是想饿死我啊?!”
“没看见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为什么到现在早饭还没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