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何雨柱这番话如同当头一棒,直接把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和秦淮茹全都给敲懵了。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真要是报了警……
棒梗入室偷窃这事儿,是板上钉钉的,跑不了。
虽然他年纪小,可能不会判刑,但档案上要是留了这么个污点,那棒梗这辈子就算彻底毁了。
说到底,这整件事的根源,就是棒梗想去何雨柱家偷东西。
贾家理亏在先,错得明明白白。
就算棒梗被老鼠夹夹了,那也是他活该,自作自受。
这事儿拿到哪儿去说,何雨柱都不需要负任何责任,更别提赔偿了。
他在自己家里放捕鼠夹抓老鼠,天经地义,又不是故意设陷阱伤人,这因果关系一清二楚。
“报警啊!怎么不去了?腿软了?”
“我等着呢!你们要是不敢报,那我可就替你们报了!”
“快去啊!别墨迹!”
何雨柱看着贾家人那副吃瘪的样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还说什么报警抓我,让我丢工作?
简直是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贾张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于是,她果断使出了自己的终极必杀技——往地上一躺,双腿一蹬,开始撒泼打滚,同时发动了亡灵召唤术。
“我死鬼的老贾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的,被这个断子绝孙的傻柱欺负成什么样了啊!”
“他害了我的乖孙,还动手打我这个老婆子啊!”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下一道雷,劈死这个挨千刀的短命鬼啊!”
她一边嚎丧,一边用穿着布鞋的双脚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使劲乱蹬,那副架势,活脱脱就是一个从乡下跑来的、不讲理的泼妇。
“柱子,我看这事儿吧,你也没啥大损失,要不报警就算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嘛,大家各退一步,化干戈为玉帛,多好。”
三大爷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又站出来和稀泥。
“老易,老刘,你们觉得呢?”
“对,对,报警就算了。”
“咱们大院的内部矛盾,还是自己解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