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很快就锁定在了何雨柱那辆崭新锃亮的二八大杠上,以及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扒在车上的贾张氏。
“同志,是我,是我报的警!”
何雨柱赶紧上前,像看到了救星。
“这辆自行车是我今天刚提的新车,您看,牌照和钢印还是在您那儿上的呢。”
“可我这前脚刚进院子,后脚这位贾张氏就冲上来要抢我的车,非说这车是她们家的,您看她现在还抓着不放呢!”
他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解释得清清楚楚。
“嗯。”
黄立点了点头。这车确实眼熟,刚刚才在他手里办完所有手续,购买发票、供销社的证明一应俱全,产权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所以,根本无需多余的调查,就能百分百确定这车的主人就是何雨柱。
“同志,公安同志!”
“哎呀,这其实是我们大院内部的一点小误会,小矛盾,算不上什么抢劫。”
“我们自己内部就能协调处理好,哪能劳烦您们跑一趟呢。”
一大爷易中海一看情况不妙,连忙挤上前来打圆场。
这贾张氏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到现在还不撒手,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和稀泥。
毕竟,贾张氏抢车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大了说,那就是抢劫贵重财物,足够让她去吃一辈子牢饭;往小了说,也就是邻里纠纷,在大院里调解一下,说不定就过去了。
“同志,这可不是什么小矛盾!”
何雨柱压根不吃易中海那一套,直接把他晾在了一边。
“这就是赤裸裸的抢劫!我新买的自行车,她贾张氏张口就说是她家的,要强行夺走,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死抓着不放呢!”
“同志您想想,这可是自行车啊!不是一棵大白菜,也不是一根烂萝卜!”
“今天她敢抢自行车,明天就敢抢我房子!请您一定为我做主!”
黄立和同伴们听完,目光如炬,齐刷刷地钉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妈!您快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