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你从桥上走过!”
念完这句经典的佛家偈语,他话锋一转,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
“我重活一世,只为遇见你!”
“我愿化为一座坚固的石桥,承受五百年的风霜侵蚀,五百年的烈日炙烤,五百年的暴雨冲刷,只为等待你踏过桥面的那一瞬间。”
“我逆转光阴,重活此生,唯一的执念,就是在人海中与你重逢!”
陈冰冰红唇轻启,低声呢喃着这些滚烫的句子,刹那间,何雨柱话里的深意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她的心脏。
轰的一下!两抹醉人的红霞,如同晚霞泼洒,瞬间染红了她的双颊,那份羞涩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
四九城斑驳的街道上,一辆闪闪发亮的崭新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正以一种悠闲到极致的速度缓缓前行。
街边的老槐树投下稀疏的光影,蝉鸣声声,仿佛在为这份初萌的情愫伴奏。
何雨柱刻意放慢了蹬车的节奏,车后座的陈冰冰,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何雨柱宽厚的后背里,生怕被哪个熟人瞧见这暧昧的一幕。
“就在……就在这里停下吧。”
车子滑行至一个幽深的胡同口,空气中飘来邻家炒菜的酱香味,陈冰冰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丝慌乱,轻盈地跳下了车。
“今天,真是谢谢你特意送我回来。”
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看他。
“这都是我该做的。”何雨柱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快些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再晚你爸妈该着急了。”
初次相见,两人相谈甚欢,气氛好得出奇。何雨柱也是个行动派,瞅准时机,便果断提出要护送她回家。
“嗯!”
“那……再见!”
陈冰冰重重地点了点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转身就飞快地冲进了胡同深处,那背影都透着一股“快跑,别被人发现”的仓皇。
何雨柱凝视着她倩影消失在拐角处,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满足。他这才调转车头,哼着小曲儿,朝家的方向骑去。
刚抵达大院门口,一股熟悉的算计味儿就扑面而来。三大爷闫埠贵眯着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笑嘻嘻地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