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仔细盘算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个年代的自行车,那地位可丝毫不亚于后世的奔驰宝马。
即便是在这皇城根儿下的四九城,能拥有自行车的人也是凤毛麟角。就算再过个十年,到了原著故事开始的时候,自行车依然是稀罕物件。
整个大院里,除了三大爷那辆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破旧“老坦克”,再没第二个人有。
在五五年的街头,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你就是这条gai上最靓的仔!
何雨柱熟练地将钱、票据、粮食和肉,一股脑儿地全部转移到了空间农场里。
这个四合院,人心叵测,可不安全。
尤其是那个“盗圣”棒梗,虽然最近挨了两次教训,但依照他那尿性,绝对不可能真正吸取教训。
现在他之所以消停了几天,纯粹是因为他最大的靠山——贾张氏,被关起来了。
等那老虔婆一放出来,棒梗肯定会重操旧业,继续发扬他“盗亦有道”(偷东西还有理)的光荣传统。
一想到棒梗,何雨-柱就联想到了秦淮茹家最近那不正常的伙食水平。
那简直是坐着直升机往上飙啊!天天大鱼大肉,油水足得能反光,小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也不知道他们家哪来那么多钱。
“算了,那是人家的事,关我屁事!莫管闲事,免得一身骚!”
何雨柱摇了摇头,懒得去深究,开始动手准备自己的晚餐。
主食,必须是大米饭!
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何雨-柱是真的吃不惯这个时代的窝窝头和二合面馒头。
尽管后世他也在一些高级餐厅里吃过所谓的“健康粗粮窝窝头”,但那个窝窝头口感松软,跟小点心似的,根本不会像现在这个一样,硬得能当砖头,吃下去还剌嗓子。
他
何雨柱实在是闲得骨头缝里都发痒,索性把自己的徒弟马华叫到跟前,打算好好点拨点拨。
这小伙子做事那叫一个认真,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人又特别忠厚老实,就是命不太好,在食堂熬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学徒工,每个月就挣那十几块钱的死工资。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得拉这小子一把,让他赶紧学会掌勺,早日晋升成炒菜师傅。
到时候工资一涨,日子就好过了。不然就凭那点钱,养活一大家子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师父,您放心!”
“我回去一定玩命地练!”
马华激动得脸都红了,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他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高兴得快要蹦起来!
苦哈哈地当了好几年学徒,锅铲的边儿都没摸热乎,现在总算盼来了能上灶台的曙光,他发誓,每一次机会都必须像对待生命一样,认真、仔细,绝不含糊!
“嗯,不错!”
何雨柱满意地扬了扬嘴角,接着又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在食堂里慢悠悠地溜达起来。
唉,真是无聊到发霉。
在这没有手机刷短视频的年代,时间仿佛被拉成了长长的面条,慢得让人抓狂。
“何师傅!何师傅!快过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食堂的唐主任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嗓门里都透着火急火燎。
“哟,主任,您老这是找我?”
何雨柱一看来人,立刻挂上八颗牙标准笑容,热情地迎了上去。
虽然名义上唐主任是这食堂的一把手,但实际上,食堂里里外外的琐事,早就已经是他何雨柱在拍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