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先不说这白花花的银子和实实在在的粮油猪肉。
单说他现在闲得都快长草了,也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干啊!
厨艺这门手艺,就跟逆水行舟似的,不进则退。得多练练这种高规格的招待菜,对提升自己的水平大有裨益。
何雨柱没等多久,隔壁印刷厂的人就火急火燎地把食材送来了。
好家伙,那阵仗!
上好的五花三层肉、滚圆的猪肘子、脆生的猪耳朵、处理干净的猪大肠、带着软骨的猪排骨,外加两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还有一大堆水灵灵的蔬菜。
这分量给得也太足了,别说做两桌菜,就是做四桌都绰绰有余。
而且几乎全是猪身上的宝贝,何雨柱严重怀疑,印刷厂为了这顿饭,是不是专门杀了一头猪?因为那肉摸上去都还是温热的!
何雨柱仔细地把这些食材分门别类,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一张色香味俱全的菜单很快就新鲜出炉了。
五花肉,那必须是红烧肉和梅菜扣肉这两道王炸硬菜!这俩菜在后世虽然家常,但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镇得住场面的顶级大菜。
猪肘子,必须来个黄豆焖猪脚,炖得软烂脱骨,胶质满满。
猪耳朵嘛,卤香之后切片凉拌,爽口解腻,是绝佳的下酒神器。
排骨分两半,一半用清甜的萝卜炖汤,另一半用酸辣椒爆炒,酸辣开胃,瞬间化解油腻。
至于那两只鸡,就做一道最考验火候和食材本味的粤菜——白斩鸡。做得好,那叫一个皮滑肉嫩,鸡味十足。
最后再配上几个素菜,当然,蔬菜得悄悄换成他空间农场里产出的极品。爆炒时蔬、清炒青江菜、酸辣大白菜、红烧茄子……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叮当作响、烟火缭绕,两桌丰盛的小菜热气腾腾地齐活了。
因为送来的荤菜以猪肉为主,何雨柱在搭配上特别花了心思,尤其注重解腻和口感的层次感。
做菜,可不仅仅是把菜炒熟那么简单,怎么搭配,怎么让人吃得舒服,吃得还想吃,那才是真正的大学问。
轧钢厂食堂。
一到中午饭点,整个空间瞬间被鼎沸的人声和碗筷碰撞声填满,热闹得像个集市。
忙碌了一上午的工人们,像潮水般蜂拥而至,一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就盼着能吃顿饱饭。
只可惜,这个年代,即便是轧钢-厂这种效益好的大厂,工人们食堂的伙食也只能用“惨淡”来形容,放眼望去,基本都是青菜萝卜的天下。
大家吃的主食主要分四种。最好的当然是白花花的大米饭和暄软的白面馒头,但价格也最贵,一个拳头大的白面馒头要三分钱,白米饭更夸张,一两米就要三分钱。
普通工人哪舍得这么奢侈,基本上都是吃二合面馒头,或者更便宜的窝窝头。
二合面馒头是白面混着棒子面做的,两分钱一个;窝窝头就更便宜了,一分钱一个,硬邦邦的,但管饱。
至于菜,清一色的青菜萝卜,连后世学生党们深恶痛绝的“酸萝卜炒海带”都没有。海带在这年头还算稀罕物,普通人家轻易吃不到。
工人们潮水般涌来,这也是食堂一天中最手忙脚乱的时刻。
连何雨柱都不得不亲自上阵,拿起大勺帮忙打菜,好减轻大家的工作压力。
与此同时,食堂二楼的雅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杨厂长、李副厂长正满面春风地陪着隔壁印刷厂的张厂长,招待着几位重要的客人。
两张大圆桌上,摆满了何雨柱精心烹制的菜肴,香气四溢。桌上的每个人,都吃得眉开眼笑,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老杨,老李啊!你们轧钢厂这招待菜,真是一绝!没得说,我老张服了!”
印刷厂的张厂长一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对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竖起了大拇指。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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