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便咆哮着,用电锯硬生生从另一处血肉模糊的区域破腹而出,继续着他的破坏盛宴。
那种不死不休、极其无赖却又极端高效的战术,让原本自诩掌控生死规则、玩弄人心的永恒恶魔,彻底崩溃了。
第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
电锯的轰鸣声,成为了永恒恶魔脑海中唯一的声音。
它感受不到别的,只剩下一种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并撕裂的剧痛。
它怕了。
这种由于极度恐惧和持续不断的物理剧痛带来的心理防线瓦解,在第三天的清晨,达到了顶点。
永恒恶魔那原本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嘶吼,变成了凄惨、卑微的求饶。
它颤抖着,主动将体内所有的血肉组织剥离开,露出了自己那颗跳动着的核心心脏。
它只求那个疯子能给它一个痛快。
只求结束这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天幕之上,那冰冷的解说文字,在此刻适时浮现。
【极度的再生能力与极度的破坏力结合。】
【这是不讲任何逻辑的韧性,是让死神都感到棘手的消耗战。】
【战力评定:两百唐。】
……
银魂世界。
万事屋的沙发上,坂田银时正颓废地躺着,一边用小指扣着鼻孔,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天幕。
当看到淀治在恶魔体内狂欢的那一幕时,他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猛地瞪圆。
“哇啊啊啊啊——!”
银时一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那只刚挖过鼻孔的手,死死捂住了身旁神乐的眼睛。
“小孩子不要看这个!太血腥了!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战斗画面,简直是青少年成长的巨大阴影啊!会做噩梦的阿鲁!”
……
火影世界,某个阴暗的地下基地。
晓组织的飞段,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自己的血腥三月镰。
天幕中的画面,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极度狂热、乃至痴迷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欣赏与认同。
“在痛苦中欢笑,在死亡的边际狂舞!这才是最虔诚的姿态!这才是最完美的祭品!”
他甚至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穿越时空,去寻找这个名为淀治的少年。
在他看来,这样一颗疯狂而纯粹的灵魂,才是献祭给邪神大人的最佳礼物。
……
而另一边。
斗罗位面。
唐三死死地盯着天幕上那“两百唐”的字眼。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神魂。
他原本还在试图用自己身为控制系神王的经验,去分析对方招式中的破绽,寻找那所谓的“一线生机”。
可分析的结果,却让他如坠冰窟。
破绽?
这个疯子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可那又如何?
面对这种打不死、耗不干、且完全不在乎痛苦的怪物,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控制系神技,算什么?
蓝银囚笼?蛛网束缚?
那不过是帮对方固定住一个更方便切割的靶子。
至于他那些见血封喉的淬毒暗器……
唐三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给一个靠饮血就能无限再生的敌人下毒?
这简直就像是给对方送补给的笑话!
一种来自最底层战斗逻辑的绝对压制,让这位神王第一次感到了毛骨悚然。
他的智慧,他的算计,他的万千后手,在“无限续航的疯狗”这种不讲道理的战斗模式面前,被彻底碾碎,显得苍白、可笑,且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