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军中效力的机会,便是让与其他兄弟吧。”
按照身份信息来看,平生属于是陈泽义从小养在身旁的贴身侍卫。
几乎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
可以说是与陈泽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比起进入军中用命搏一个前程出来,不如就老老实实留在陈泽义身边。
这种心腹的位置,可是别人想求而不可得。
平生倒是拎得清,只求能够一直跟随在陈泽义左右。
“小川!”
项梁赶忙凑近过来。
稍微检查一下,确定易小川没有什么大碍。
拉着他站起身。
“嘶...”
可惜,易小川刚被从地上拉着站起来。
立刻就表现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样。
项梁赶忙问道;
“怎么了?”
易小川面色更白,但却咬牙摇头:
“没什么。”
项梁也管不得那么多,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不远处弯弓搭箭的陈家侍卫。
他厉声命令:
“走!”
将易小川扶上马。
“嘶...”
胯下传来的剧痛,让易小川几乎昏厥。
他刚想开口。
项梁已将一巴掌拍在马臀上。
马匹受惊,立刻奔驰起来。
“啊...”
坐在马背上,遭受颠簸,让易小川发出痛苦的哀嚎。
脸色更白,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更多。
“嗖...嗖...嗖...”
但时常出现,随时都有可能会夺走性命的危险羽箭,又让他不敢出言诉说自己此刻的痛苦。
只能咬牙坚持,硬着头皮撑下去。
“噗...”
又是一支羽箭,命中了易小川的臀部位置。
“该死...”
易小川双目赤红一片,心中的怨念浓重到宛如实质一般。
他转过身,满是怨毒的双眸死死看着不远处那些紧追不舍,死死咬住他们发射弓箭的追兵。
“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地上丢下了数十具尸体。
终究还是逃脱了出去。
“别追了...”
陈泽义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他们随身携带的羽箭已经消耗殆尽。
继续下去,就只能近身搏杀。
陈泽义身边总共也就这么几个侍卫。
那样子做风险太高,大可不必。
“嗯?”
陈泽义停了下来,所处位置便是之前易小川治疗的地方。
他的视线落在那支插在树上的那支带血羽箭。
目光最终定格的位置,是地上掉落的两颗肉球状破损肉块。
陈泽义带着一种无端猜测,伸手摸了摸,然后放到鼻子处嗅了嗅。
一股浓烈的骚味儿扑面而来。
陈泽义感到一阵恶心,不由自主有些干呕。
‘等等,难道是...’
陈泽义看向易小川消失的方向。
脑海中不由自主去搜索之前易小川身上一些细微的举动。
‘不会吧....’
想着想着,陈泽义表情显得异常的古怪。
嘴角更是克制不住上扬起来。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平生和阿虎等人也围了过来。
他们一脸不解地看着陈泽义。
“走了...好好放松放松...去最近的青楼逛逛。”
陈泽义心情愉悦翻身上马,不过将刚才触碰肉球的手指狠狠在马背上擦了擦。
手
已经不干净了。
必须要好好洗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