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吕雉和吕素看到陈泽义这张脸之后的第一感觉。
他的眼睛好好看!
这是她们与陈泽义那双看谁都深情的丹凤眼对上之后的直观感觉。
这张被陈泽义的室友们戏称的婊子脸。
对任何初次见面的女性都有着异乎寻常的杀伤力。
现代人是如此,古代也不例外。
吕公大大方方解释道:
“恩公,这是小女吕雉,吕素。”
说完,吕公又带着吕素和吕雉道:
“还不赶紧谢过恩公的救命之恩!”
这可不是什么客套话,而是肺腑之言。
陈泽义刚才的举动,将他们一家挽救于水火。
不管出于情还是出于理,吕素和吕雉都必须要郑重道谢。
当然,口头上的感谢还远远不够。
吕公必须要拿出自己的诚意。
当即问道:
“不知恩公哪里人氏,又要去往何处...”
“若是不嫌弃,不如同我等一同前往前方不远处的沛县。”
“老夫在那里已麦田之地,正好好好感谢恩公。”
陈泽义抱拳说道:
“小子姓陈,名泽义,老人家不用总是恩公恩公称呼我...当真是折煞小儿了。”
“哈哈哈...”
吕公闻言,笑着扶着自己的胡须说道:
“好好好...那我便称呼小友泽义如何?”
陈泽义颔首:
“可。”
吕公又说道:
“那小友可否考虑老夫的提议,必要让我好生招待,以谢救命之恩!”
这可是大恩情。
如果没有任何表示,吕公不会好受。
“是啊,陈公子...就让我们好好款待一番,以表谢意。”
吕雉这个时候大胆地站了出来,目光郑重地看向陈泽义。
“请...请公子莫要推辞。”
吕素虽然性格柔柔弱弱,但这个时候也是站了出来,同样表达了自己肯定的态度,与父亲和姐姐相同的想法。
“再拒绝便是小子的不是,那便却之不恭,多谢诸位的热情了。”
陈泽义说道:
“正好我也担心中途会再遇到什么问题,一同前往沛县,也好有个照应。”
吕公连连点头;
“是极是极。”
刚刚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哪怕是现在想起,都还心有余悸。
周围地上躺着这么多尸体,流了这么多血,都看得吕公心脏狂跳还没有恢复正常。
陈泽义说道:
“我是恰好路过正巧遇到这种事情,我还有些手下在不远处,老人家稍等,我让他们过来。”
吕公点头:
“不急不急...”
陈泽义吩咐一声。
平生抱拳领命,驱马而走,去将阿虎等人领过来。
“老夫姓吕,蒙众人尊重,皆称我为吕公...泽义若是不嫌弃,也可如此称呼于我。”
吕公开口,笑着同陈泽义拉近乎。
总是被老人家老人家叫着,他也不是很习惯。
陈泽义笑着应了下来,并无不可。
吕素和吕雉两姐妹,已经重新回到了马车内。
只是两女不再是那么规矩地坐在车里。
而是将车帘微微掀开,露出一角,通过这里正好能够看到外面正同吕公谈笑的陈泽义。
吕雉的视线仿佛是黏在了陈泽义的身上,再难移开到别处。
吕素的目光扫过陈泽义,又看向完全陷入自己情绪中的吕雉。
她抿了抿嘴,原本明亮的眼眸变得有那么些许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