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府邸雅堂之中。
唯有陈泽义和吕公隔着小桌相对而坐。
旁边有着侍女和管家伺候着。
都是有眼力见的下人,懂得察言观色。
只是偶尔布菜倒酒,让陈泽义和吕公吃得舒坦顺心。
“今日匆忙,未能准备周到...还请泽义你不要嫌弃啊。”
吕公抚着下巴处的胡须,满是歉意。
陈泽义看着面前摆放的食物。
有酒有肉,而且做工讲究周到。
放在任何时候,都绝对谈不上敷衍了事,肯定不是简简单单应付这么随口一说。
但如果是放在这个时代,陈泽义又能够理解其中深意。
这顿饭确实能够称得上是‘丰盛’。
但如果真要说到讲究,却还差得远。
不管是食材的选择,还是烹饪的方式,甚至待客的规格,都远远达不到这个时代属于吕公这个身份的标准。
他说一声怠慢。
也不是纯粹的客套,而是真的为此感到抱歉。
“接下来或许还要多叨扰几日。”
陈泽义举杯敬酒:
“吕公何必过分客气。”
吕公闻言,眼睛一亮,顿时就乐道:
“好好好...多住些日子,多住些...泽义你若是能够一直住下去,那才是真的令老夫高兴的事情。”
“那倒好,我让人去准备食材...鹿肉熊掌,这些不可少...美酒这里不曾备下,我已经吩咐下去采买...”
“到时候,一定不让泽义你失望。”
陈泽义一饮而尽;
“那就多谢吕公了。”
吕公连连摆手;
“不妨事,不妨事啊....”
吃了点东西垫吧垫吧,喝了几口酒暖和了身子。
吕公情绪上来,面带些许醉态红晕,挂着笑问道;
“泽义还未曾说...你来自何处?”
陈泽义点头说道:
“我乃是...”
虽然是系统赠予的虚假身份,但对现在的陈泽义而言,就真地不能再真。
有着系统背书,有着官方文牒认证,有着亲属宗族的作保。
那还能够哦假的了不成。
陈泽义背后的家族,虽然不是秦国内的顶尖家族。
但也勉强算得上是个中等规模的家族,如果对地方情况了解清楚的人,或许也曾经听说过那么一些情况。
吕公闻言,确实是没有听说过陈泽义的家族。
但是看陈泽义相貌堂堂,气度不凡。
也不在这些方面过分纠结。
反而是问了一个有些突兀的问题:
“不知泽义你可曾婚配否?”
嗯?
小老头,你问地是真直接啊。
陈泽义也没有料到,吕公居然会直接丢出这么一个炸弹级别的问题来。
“小子还未曾订下亲事。”
心中本就有所想法的陈泽义,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装傻充愣犯糊涂。
用最真诚的态度,将自己的情况如实以告。
“哈哈哈哈...好啊,很好啊....”
吕公闻言,看着陈泽义的眼睛更是泛着亮光。
那透出的浓浓的满意之色,是藏都藏不住啊。
越是看,越是觉得合乎心意,越是看,越是觉得怎么看怎么完美。
趁热打铁,吕公接着说道:
“泽义,你看我那两个女儿如何?”
不等陈泽义接话。
他又继续说道;
“年方二八,都是适婚之龄,只是我在老家得罪了人,不得不带着一家老小背井离乡,是我耽搁了两个女儿的婚姻大事。”
吕公仰起头,目光落在陈泽义身上,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但是我看,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谁又能够真的确定,好与坏是一定的呢。”
“遇到泽义你...这就是一桩天赐的姻缘啊。”
小老头也不装了。
他当着陈泽义的面直接摊牌。
就是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