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的目光却难以从他脸上移开。
心头更是涌动淡淡的失落与晦涩的凄苦。
为什么。
会是素素比我更早遇到陈公子呢。
“那...我也能这么改口称呼陈公子吗?”
吕雉莫名觉得有些难受,下意识问了出来。
问完之后,她又有些后悔害怕,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结果弄得脸色翻红,进退两难。
陈泽义温和说道:
“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吕小姐是素素的姐姐,与我也有着过命的交情,叫我一声阿泽,怎么不行呢。”
经过陈泽义这么一说,那种油然而生的尴尬也顺其自然消弭不见。
吕雉觉得舒服了好多。
她又好笑地说道:
“陈公子你真是会好听的话...分明是你及时赶到出手相助,否则我们一家都遭了不测...这是你对我们一家都有救命之恩。”
陈泽义眨眨眼:
“那不就是过命的交情吗?”
吕雉被陈泽义逗得发笑,捂住脸笑道:
“是是是,是过命的交情。”
陈泽义道:
“刚刚还说想改称呼,结果张口闭口还是陈公子,莫非吕小姐你只是说说而已,不想与我更亲近些?”
吕雉娇嗔道:
“哪里有...我...啊...阿泽...”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说出来。
吕雉的心跳都变得快了好几分。
她的腿都有些发软,如果不是旁边站着吕素搀扶着,真就差点跌坐在地。
“那吕小姐的称呼就有些不合适了。”
陈泽义挑眉看向吕素:
“我又该如何称呼你呢?雉雉?”
吕雉面色一红:
“哪里有雉雉这种小名的。”
陈泽义笑意更浓:
“那...”
他拖长语气,用一种疑惑的面色说道;
“雉儿?”
结果,听到陈泽义这么称呼。
吕雉面色染上一层红霞,在陈泽义的注视下,她羞赧地低头应了下来:
“嗯...”
陈泽义又唤了一声:
“雉儿?”
吕雉脸色更红;
“是...是的...”
陈泽义直起身子,看向吕素和吕雉,倾吐声音:
“素素,雉儿...真是很可爱啊。”
“和你们非常相配。”
吕素和吕雉,同时红了脸。
两姐妹慌乱移开目光。
两女的视线却交织在一起。
看到对方脸上的红晕。
红霞更甚,连忙撒开手,错开视线,彼此背过身去。
“素素,雉儿,你们这是做什么?”
“多好听的小名...”
“难道你们不喜欢我这么称呼你们吗?”
“没有。”
“才不是。”
“喜欢的。”
“阿泽你别乱想。”
初升的朝阳晨光笼罩下。
陈泽义笑意浓烈,低头打量着两个慌乱的少女。
少女急切仰起头,那散不去的娇羞面庞上,透着浓浓的欣喜窃笑。
池塘凉亭内。
吕公正怡然自得地坐在那里。
视线却落在练武台上的少年少女们身上。
看着自己两个女儿在面对陈泽义时候流露出的少见娇羞,他不由自主点点头。
可随即又流露出惆怅伤感的情绪。
“唉...”
贤婿是自己找的。
看到白菜被猪拱了难受也是自己找的。
难啊,实在是太难了。
做男人难。
做父亲的,更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