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却宁可看不到,希望自己眼睛瞎了才好。
现在她的高度,只有陈泽义一半不到。
为了更好用斗篷遮住玉漱,避免她暴露出来,降低被发现的风险性。
陈泽义不得不尽量前倾,贴紧玉漱,同时让她后背紧靠在岩壁上。
这就造成,玉漱呼出的热气喷涌在异物上。
也让对方起了自然变化。
而这种变化。
是玉漱未曾预料,也从未接触过的神秘领域。
有股很浓的味道,绝对是臭的。
可却偏偏,玉漱又感觉,其实臭的也非常的特别,并不让她那么的讨厌。
赶忙将脸偏向旁边,哪怕是侧脸贴着,也是好过正脸对着。
甚至嘴巴亲着。
这是玉漱此刻,唯一能够让自己尽量体面些的挽救办法。
玉漱不敢暴露自己的存在。
更不可能让陈泽义显出异样,让那些来这里的陌生人看到她和陈泽义如此方式待在一起。
玉漱是皇帝的宠妃。
是图安国和亲的公主。
她身上,肩负着属于自己的使命。
玉漱不敢赌,也赌不起。
意外已经发生,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让这个意外平安度过。
“我刚不小心掉下来了...”
陈泽义说着,一手攀附在围栏上。
另外一只手则是放在下面。
在玉漱的注视下,陈泽义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
因为没法用眼睛看,位置和角度都需要靠着摸索的方式来寻找。
这个过程中,肯定是存在试错的区间。
弄得玉漱面红耳赤。
双手捂住嘴巴不敢说话。
玉漱被抓住衣襟,被陈泽义提着站了起来。
在他站起来时候制造的动静之下,掩盖了玉漱站起身紧贴着岩壁,借助角度问题,做到合理地在人前隐身的效果。
“彭....”
陈泽义起身,头都没有回。
上去就说道:
“赶紧带我回去换衣服。”
“这里那只该死的夜猫真是烦人,突然间冲出来吓我一跳。”
“队长赶紧的,别着了凉。”
“是啊,我们赶紧回去。”
“我让人把火给烧上。”
讨好的交流声渐行渐远。
直到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玉漱才敢自然呼吸。
大口大口,好像要将刚才憋着没有吸的全部都弥补回来。
“呜...”
但是吸着吸着,那无神涣散的双眸之中,忽然开始滴落滚烫的泪珠。
多到都可以串成珍珠,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
陈泽义在营房中烤着火。
有人给他找被子,有人给他做姜汤。
这可是古代,一个感冒都很容易要了人命的时候。
陈泽义虽然身体非常出色,也自然不会感染风寒。
但他向来都主打一个演戏全套。
都落水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拿出来才行。
否则,未免也有点太不尊重这些士兵们了啊。
..............
“玉漱王妃...您...您这是怎么了?”
“来人...来人啊...赶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