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
看着自己的封赏,陈泽义还是比较满意。
从原本一个混吃等死,只有虚职名义的官位,一战之后,获得了掌控实权的军职,这对陈泽义而言,就是一次巨大的跨越。
尤其是预备即将到来的秦国末年,就更是如此。
手中的权力是慢慢变大,掌握的军队是逐渐增加。
陈泽义现在所需要的,只是安静蛰伏下来,直到事态失控的那一刻再站出来。
“又有得等了...”
陈泽义感慨一声。
好在外面一天,等于这个影视世界一万天,也就是将三十年的样子。
倒是并不愁时间不够,完全等得起。
刚刚享受完战场的暴虐与掠夺与征服的愉悦。
这种过于刺激的体验之后,陈泽义也觉得自己确实是需要稍微放松下,让紧绷的神经平和下来。
当场完成封赏之后,还要驻扎在原地。
一直等到换防的驻军到这里来交接才行。
而等待的时间也算是比较长,将近月余左右。
古时候的驻军尤其是在刚刚占领的敌国驻军,军队处于一种比较特殊的状态。
这种时候,容易发生许多不文明的事情。
上面的将军,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习以为常。
而陈泽义则是选择加入其中,感受这种最原始的文明状态。
也算是不虚此行。
图安国的女人,确实温柔又水润。
尝过之后,陈泽义倒是对玉漱这个图安国公主抱着更高的期待。
“你们住手!”
陈泽义正在图安国一户商贾人家大小姐的闺房中寻欢作乐。
大小姐没有意见。
她那跪在门外,脖子上被陈泽义手下士兵将刀架在脖子上的丈夫哭丧着脸,但嘴上说着同意,欢迎陈泽义光临照顾他妻子,他也没有意见。
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是一副看戏的欢快做派,同样没有丝毫的问题。
但偏偏,有人喜欢多管闲事,带着怒火和质问打断了在场的好戏。
陈泽义并未拔出来,只是停了下来。
这个丰盈妇人柔媚入骨的声音也跟着戛然而止。
她胆怯地看着陈泽义,却没有任何怨言,也不敢多说。
抿着嘴安静不出声,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遮住了陈泽义那露骨的视线,仿佛这样子就能让自己好受些。
可惜。
手中的被子被掀开,陈泽义又战斗起来。
“陈泽义,我让你出来...立刻给我滚出来!”
易小川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
然而回应他的。
只有那妇人越发刺耳的声音。
周围士兵们见状,一个个面色古怪,憋笑实在是难受,甚至都显得有那么些狰狞。
“你...”
易小川握住长剑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
他很想破门而入。
但女人的声音硬生生让他止住了动作。
最后,脸色难看,连一句狠话都没有丢下,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哈哈哈....”
易小川走后。
陈泽义手底下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声。
伴随着女子的尖叫声。
旁边被刀架着脖子的丈夫屈辱的呜咽声。
显得荒唐无比。
“走了...”
陈泽义从屋内走了出来,双手提了提腰带。
从旁边早就等候的士兵手中接过刀剑,挂在腰上。
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随后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唔...”
男人刚想爬起来,就被身后的士兵按住。
陈泽义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居高临下说道:
“将你的妻子照顾好了,不准碰她,你要是敢碰他,我让你死全家。”
说完这这句话,陈泽义又踹了他一脚。
“走了...”
这才带着手底下的士兵们大摇大摆地离开。